【】【】我们的西安诗会 2007年10月31日,以中国垃圾派诗人
——负诗歌理论建树人曾德旷倡议,
江苏诗人向南资金赞助,垃圾派诗人管上、
小月亮积极协助,
负诗歌西安诗会在大雁塔正式召开。
诗人们,这是一次成功的大会,
会议的氛围,和谐的气氛,让我们难忘!
诗友们缔结的友谊,也十分珍贵。
啊,诗人们,那是深秋的季节,
天气转凉了,树叶子更加金黄,
在密林和道路旁,悠悠地飘落着。
诗人们的心中,向往着春天到来,
有人点起了诗神的火种,
内心光明的诗人,像漂亮的彩蝶,
纷纷走来,参加诗会了。
开会的前一天,伟大的上天,
送出雷鸣,送出闪电,
让暴风雨在大地上吼叫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天气放晴了,
太阳徐徐走了出来。我坐车去了西安,
在观音庙路旁,
看见前来接我的曾德旷。
曾德旷呀曾德旷,当人们穿时髦衣裳,
享受生活的幸福时,
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贫困落魄?
在大路边向我挥手的人,就是你呀!
没有像样的衣服,
一件廉价的黄条纹运动衫,
不起眼的灰蓝裤子,白色的运动鞋,
穿得你那么矮小,
没有了诗人的气质,没有诗人的荣光。
可是,诗人曾德旷,只要你爱诗,
肯为诗歌付出,我就尊重你,欣赏你。
我们两个诗人,走在大路的两边,
我们遥遥相望,
迫不及待地走向对方身边。
你说,诗人们已经到宾馆了,
我们去万隆宾馆。在房间里没有看见他们,
往外走的时候,他们返回来了。
垃圾派诗人管上,年轻诗人的大哥哥,
主动担当起组织诗会的重任,
此时,他已经和诗人向南,
秦匹夫商量好了,如何召开诗会。
他刚刚和秦匹夫出去了,
制作了一个写着
“中国先疯西安诗会”的横幅,
准备在诗歌朗诵时用到它。
我看见他们,同他们问好:
“管上好!”“年轻的秦匹夫,
初次见面,觉得也很喜欢你!”
管上露出亲切的微笑,秦匹夫连忙向我问好!
在楼梯口碰到向南,
看见了他的宽肩膀,他的方脸盘,
他的独特的长辫子,
不用他人介绍,认出了他:
“你是向南,向你问好!”
他微微笑着,也知道我是谁了,也同我问好。
在房间里说话的时候,
宁夏诗人林混来了,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殷高,
文学理论的人。
紧接着临潼诗人刘延利来了,
漂亮的女人,美如某个电影演员,
打扮得那么精致,
还是作协成员,已出版个人诗集。
诗人们坐在了一起,互相认识了,
这次诗会怎样开,是大家关心的问题。
管上没在那里,
曾德旷也没有在跟前,
我就替他们这样回答:
“这次西安诗会的召开,
我们几个人的主意,认为诗会叫做;
‘中国先锋西安诗会’
比较确切,比较妥当。
因为到会的诗人,更多的人,
只希望写出更好的作品,
并不想加入什么诗派。
今天,我们诗会的主题,
当以展示自己独特的一面为主,
我们可以谈论自己的写作,
对别人作品的看法。
也可以谈某个诗歌现象,总之,
我们可以畅所欲言,不受约束。”
诗人们听了高兴,
对诗会的召开充满了信心。
时间到了十一点钟了,
垃圾派的力比多来了,北京诗人沉沙来了。
力比多年轻,白色的上衣,清秀的脸,
富有青春朝气。
天才诗人沉沙,样子十分不凡,
眼睛里露出智慧,神情里透着仙气。
他语少而缄默。
回答问题总是微微带笑。
诗人们在沙发上坐着,喝着铁观音茶,
享用香烟的香味。
此时陕西诗人满娃来了,
身材高大的诗人,脸上总是喜悦的笑,
他认识管上,认识小月亮,
他这次到来,也是管上邀请的,
接到管上的邀请,他毫不犹豫就来了。
满娃来了,陕西的其他诗人,
也一同受到邀请了。
诗人之道,诗人青海湖,诗人路男,
诗人三色堇,诗人白芳芳等等,
只要能联系上的陕西诗人,
都在邀请之列,诗人们接到邀请,
都答应前来,前来参加先锋的诗会。
可是有一个陕西诗人,不用邀请,
她也准备参加诗会,
她就是女诗人花语,一位气质不寻常的女人。
吃午饭的时间到了,
事业有成的诗人满娃要为大家买单,
让大家喝酒,
有人阻止住他了,因为,吃饭的时间有限啊!
在这里耽搁不得,
诗人们要去广场朗诵诗歌。
满娃表示理解,接受他的建议了。
迷人的太阳正在天空上,
金色的阳光洒落地面上,
诗人们进食完午餐,走出饭馆,
沿着宽敞的大街,向大雁塔南广场走去。
漂亮的女诗人刘延利,
和我同行,我询问她的情况,
知道了她对诗歌的渴望。
在路上同年轻诗人秦匹夫说了话,
他谈论我的容貌,说我不丑,
我虚心接受了他的赞美,
说他的观点和别人不同。
诗人沉沙突然不见了,刚才他还和满娃在一起,
派满娃去找他了。
满娃没找到沉沙,沉沙却在我们前边,
我去找满娃回来,满娃看见了我,
向我们赶过来了。
诗人们到大雁塔南广场了,
那里有不少的游人,还有好看的景致。
大地呀,你如此美丽!
阳光呀,你如此明媚!
因为中国诗人要召开诗会了,
要在这里朗诵诗歌了!
选择广场的中央,面朝着北方,
在石条贴成的台阶上,
展开“中国先疯西安诗会”的条幅,
诗人们站在前边,
一边照相,一边等待更多诗人的到来。
西安诗人到来了,穿黄色西服,
身材笔挺修长,
气质文质彬彬的人是青海湖,
在《长安大歌》诗会上,我们第一次见了面,
再次相见,自然感到亲切。
穿休闲运动装,依然年轻,
比以前瘦了一些的人
是《长安大歌》主编之道,亲切的同志,
我们握手,互相问好!
路男,另一位陕西男诗人,
也是一位相貌美好的诗人,
他也来了,走到我们中间。
女诗人是突然到来的,来了一大堆,
围住了我,三色堇,我认识她,
在《长安大歌》诗会上,
她戴红色的发卡,围桃红色花围巾,
一身黑色的装扮,我认出了她。
另一个到我跟前来的,
穿红色毛线上衣,黑色裤子的女子,
自称白芳芳,我记住她的名字了,
我们互相认识了。
还有一位很文静的女子,
围着酱色围巾,手提白色挎包,
在我身边站着,她是洪晓晴,我们认识了。
那个声音响亮,活泼开朗的女子,
又是谁呢?她就是花语,
不用邀请,她会主动到来。
我瞧着她,多么时髦的女子,
短百褶裙,黑长筒靴,白毛线上衣,
桃红丝织薄围巾,还戴一副眼镜,
活泼的脸上带着爽朗的笑,
青春气息洋溢出来。
还有两位女子,
年轻的一个头发在头上挽起,
年长一些的留披肩发,她们都穿绿色上衣,
穿深色裤子,她们一个叫作云间春晓,
一个唤作崔彦。
参会的诗人到齐了,有人在那里照相了,
照相机有好几个,
人群忽合忽散的。看不见有谁郁闷发呆,
只见一群欢乐的人。
诗歌朗诵开始了,面容憔悴,显得消瘦,
穿着黄条纹运动上衣,
负诗歌理论的建树人,
垃圾派诗人曾德旷第一个登上前台,
用他有些沙哑的声音,
朗诵他的第一首诗。
热爱诗歌,为了诗歌受苦受难的人呀,
此时他仿佛感到诗神在召唤,
一脸的坚定,迈步走到台阶上,
在众人注视的地方站住,
扬着头,挺起胸,深情地朗诵。
人们仰头望着他,倾听他的声音,
听出那诗的感情,诗的意味。
曾德旷第一首朗诵完了,
后来又朗诵了一首,但第二首显得繁琐,
人们倾听的时候,也感到厌倦。
我是第二个朗诵的人,
我准备的诗稿,因为吃饭,没有带来,
我只有临时写的一首了。
我同样站在前台,
大家的面前,朗诵我的诗,
时间很短,我的诗朗诵完了。
再后来是管上朗诵,刘延利朗诵,
白芳芳朗诵,崔彦朗诵,
还有向南,秦匹夫,沉沙等
都朗诵了他们的诗歌。
诗人的朗诵,显得微弱,显得冷清,
在周围人的视线里,
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可是诗人沉沙的朗诵,却给了我很大的启迪。
一首诗,每一句话,
都化为一个动作,行为和诗完全结合,
像表演一样具体,为此,
我为他的朗诵鼓掌,表示了我的敬意。
诗歌朗诵结束时,
曾德旷唱了自己创作的歌曲,
他声嘶力竭的歌唱,吸引来许多人观看。
诗人们离开广场时,
已经是下午五点钟左右了,
人们步行去附近的饭馆吃饭。
当人们喝够了酒,吃饱了饭,
我觉得趁这样的机会,
应该了解参加诗会人的想法和愿望,
在我来说,
吃饭和见面不是诗会的目的,
诗人们如何看待写作,
有什么愿望,有什么想法,
是我们应该弄清楚的。
诗人间交流的大门必须敞开,
诗歌才能生气勃勃地发展起来。
于是我私下里和他们每个人交谈,
请他们谈自己的想法。
陕西著名诗人路男,
好一个相貌俊美的帅男,
你脸上的表情,说明你的工作很不轻松,
请你谈谈,你对当下诗歌的看法。
路男虚心地笑着,
说出他要对大家说的话:
“诗歌是个人写作,和国家无关,
当前的情况,
诗人的地位并不乐观。因为,
经济还是主导地位,
文化繁荣还需要很长时间。
不过,诗歌在当下已是繁荣时期,
民间诗人的活动很多。
可是,我还是要劝告诗人,
你们的写作,不要只写小我,
要写大我,社会需要大作品,
国家也需要大作品,
你们要为大众的事业写作。”
他的话在我听来,很真实,有见地,
我一一记录下来。
宁夏诗人殷高,你似乎也有话要说,
请你说来,我要记下。
坐在路男对面的殷高,
是一位体格强壮的男子,
他是林混的同伴,来参加了这次诗会。
他的看法和路男相同,
他这样对我说:“当下诗歌环境很好,
可是诗歌界又显得喧哗。
许多诗人以自我为中心不好,
爱发唠叨也不好。”
漂亮的花语,坐在他们旁边,
此时也把话说:“实话说吧,
诗歌工作者,都在默默奉献着,
可是,诗歌的前途仍不容乐观。
资金问题不能解决,
金钱操纵着诗歌,诗歌不能很好发展。”
他们三个谈完了,
我又走到云间春晓和崔彦旁边,
云间春晓不喜欢流派,
因此她说:“诗歌写作如良种种植,
而流派影响了良种的发展,
使诗歌成为杂草丛生。”
崔彦没谈别人,只说自己的写作,
她这样说:“真诚写作,
用心写作,下功夫写作,
有感而发,不平则鸣,
做哲理诗人。是我的愿望!”
后来我还和几个诗人谈论了,
可是他们的看法很零碎,
我没有记下来。
诗人们吃过晚饭,一部分人回家了,
还有一部分人到宾馆,
诗人们继续讨论关于诗歌的问题。
漂亮的花语第一个说话了,
快言快语的人,她这样说:
“支持言简意赅的写作,
不反对流派写作,派不是问题,
问题是写什么诗歌。
反对低俗,坚持思想不垃圾,
支持思想积极的写作。
颠覆传统的战斗精神就是垃圾精神,
垃圾的姿态是无畏的。”
后来她还说垃圾派写作,
她最欣赏皮旦和徐乡愁,
因为他们的写作,
在形式上体现了反讽的普世悲怜情怀。
诗人向南说:“你快乐诗歌就快乐,
你痛苦诗歌就痛苦。
现在是诗歌的黄金期,
好诗不分流派,
写诗的人注定是要奉献的。”
洪晓晴说:“我认为诗只是生活的一部分,
只是表达情感的一种方式,
因此,为了诗歌不应该放弃别的生活。”
花语对她的话不满意,
就反驳她道:“可我只想把诗写到最好,
没有写到最好,
因此什么都不想做,都不想干。”
洪晓晴听了,心里恼她如此说话,
两个人观点不同,有了争执。
我看她们互不相让,
害怕影响讨论的气氛,我对她们这样说道:
“请你们听我说几句,
凭我的感觉,我认为在诗歌写作过程中,
开始写作时,人们还不那么痴迷,
一边爱诗歌,一边爱生活中别的事情。
可是当爱诗爱得深沉时,
她们的感觉就越来越远离现实,
她们只对诗歌感兴趣。
你们之间的矛盾,
其实出现在对诗歌写作不同过程的理解上。”
她们二人听我说得在理,
就停止了争论。
白芳芳接着说话了,好文静的女人,
对生活和诗歌,有自己的见解。
她对大家说道:“不写作时像行尸走肉,
环境压力一大,
写作的激情反而有了。
垃圾诗不垃圾,有些高尚的诗也不高尚。
写作要考虑他人的感受和接受能力,
诗人应该先把自己的生活过好。”
秦匹夫和力比多也说话了,
秦匹夫说当前诗歌泥沙俱下,
好作品不多,好诗标准古今没有变。
力比多说写诗也有副作用,
应该受到别的诗人的理解。
管上,沉沙,曾德旷也说了话,
管上说:“高尚的东西需要颠覆,
写诗不要假抒情。
不要为了发表而写作,
要发自肺腑,用生命写作。”
沉沙,一位智慧的诗人,
他语气高昂,气势盖人,说出以下的话:
“个人写作的关键,
是作品有没有深度,
有没有思想,有没有想象力。
永恒的,超越时代的诗歌,
应该是能寄托我们的灵魂,
安抚我们的灵魂的诗。
诗歌应是生命的写作,我们不应该放弃诗歌,
我们应该寻找到更多的写诗的路径。”
曾德旷说:“现在文学精神丢失了,
诗人们变得更加浮躁了。”
天色变得越来越晚了,诗人们的讨论结束了,
我回房间睡觉了。
天亮的时候我去了网吧,
在博客上贴了我们诗会的照片,
十一点我离开曾德旷,向南,
力比多,秦匹夫,沉沙,坐车回家了!
垃圾派诗人
曾德旷的负诗歌西安诗会,到此结束了!
2009。11。3
【】【】西安诗会组诗
一、
十月下旬,金黄色的玉米,
从地里收获回来了,挂在屋檐下。
那些被霜染红了的树叶,
在树枝头上,翩翩飞舞着。
我在新浪论坛写诗,
有几个朋友欣赏我,我感到喜悦。
我到北京评论,心里仍然荒凉得很。
垃圾派诗人曾德旷,
从北京来到西安,
要召开负诗歌朗诵会,
我们受到他的邀请。
诗歌伤害了我,我却爱着诗歌,
我无事可做,内心又郁闷得很,
答应前去,
参加曾德旷的诗歌朗诵会。
二、
诗歌呀,你这作弄人的妖魔,
明天我要参加诗歌朗诵会,
夜里却不能安睡。
窗子外边,天气的变化多么反常,
白天还晴空万里,阳光明媚,
到了傍晚,浓云积聚,
化作雷鸣,化作闪电,
瓢泼大雨降落下来。
我们看见地面到处都是流水,
道路也被水淹没了。我想到我们的诗会,
一些诗人还在路上,
而我还没有出发。这场暴雨,
是在鼓励我们,还是在阻拦我们。
情况到底怎样,
明天就会看个分晓。
三、
夜里两点钟了,我还在为我的行程,
为垃圾派诗人的诗会担心。
我推开窗子,看外边的天气,
雨点声小了,路灯下的积水处,
能看见细雨溅起的痕迹,
我想天明的时候,雨定会停下来,
我也能顺利踏上西去的火车,
参加垃圾派诗人诗会。
我心里的重负没有了,
竟然能够睡着了。
等我睁开眼看钟表的时候,
已经是早上四点中了,窗外也十分宁静,
雨完全停下来了,路面也只是潮湿,
流水在低处积聚着。
我坐车出发了,九点的时候,
在西安火车站我下车了。
四、
久违了的大都市,以前我到这里来过,
可是这里的人排斥我们。
小商小贩们,势利得很,
看我们是外地人,故意抬高商品的价格,
欺诈我们。流氓小偷,
也乘机对外来人下手。
因此我们和这里没有感情,
我们在这里停留,也只是短暂的停留。
从火车站走出来,
看见横垮在眼前的城墙。
崭新的建筑,
隔开了我瞭望远处的视线,
猛然想起古人的审美和现今人们的审美,
想我们任何复古的想法,
都不高明,都很愚蠢。
关于自然和美,我们除过创造,
就是继承,我们要让感觉说话,
不要相信他人的说法。
五、
美丽而又古老的城市,你正在建设中,
可是,看你高大的房屋,
宏伟的气派,为什么少了诗歌的元素?
秋季了,高大的树木,
枯黄的叶子往下落。街道里,
人们在商店房门上方的条幅上,
刷上红颜色,描上卡通画,
或者把风景画印在墙壁上,
作为广告,宣传他们的商品。
这样的做法,显得很幼稚,中国的文化,
在这里是那么苍白无力。
为什么诗歌不显示它的威力?
在这里的墙壁上出现,、
为什么诗人总那样的贫穷,
连最愚蠢的商人也不如?
诗歌应该展示它的美,
让人们认识它,然后再爱上它。
六、
大雁塔,大唐芙蓉园,美丽的地方,
以前我在这里停留过,
现在又到这里来了,不过,
这片地方,已经出现令人惊喜的变化,
想寻出以前的影子,看来不能了。
想我第一次来大雁塔,
穿碎花的确良上衣,深蓝裤子,
带白颜色的宽边帽子,
看见一座院子,院子内有高塔,
我们在那里观看,
还在一棵小松树下照了相。
如今,这里已面目全非。
在我眼里,出现一个地面广阔的广场,
广场有雕塑,有草坪,
还有美丽的风景树。
广场旁边是不夜城,
夜里灯光闪烁,白天诗情画意。
我不由得要感叹,想我们这些世人,
对世界做出的贡献,
就在眼前,就在当下。
七、
汽车载我到观音庙,太阳正穿过云层,
一团光亮洒落地面上,
我感到快乐的希望。
已经电话曾德旷了,告知他我到观音庙了,
他答应五分钟后就到,
我在那里等他。
深秋季节的树木,金黄色的树叶,
悄然飘落着。
宽敞的街道上,汽车在飞跑着。
我在街道对面的路边,
看见穿黄色条纹上衣的曾德旷。
热爱诗歌的人呀!
为了诗歌吃过苍蝇,卖过唱,裸体表演过。
为了诗歌下过地狱的人呀,
还是没有摆脱贫穷的困扰。
诗歌能不能给你带来财富,
还是在不可知里。
八、
曾德旷远远挥手招我,我也向他挥手,
我穿过马路,曾德旷向我走近。
可怜的诗人呀!来自北京的人,
看你的装扮,
当是当今最可怜的人。
如果我没读过你的诗,
就不会当你是诗人。叫花子穿的衣服,
比你的衣服也值钱。
头脑里装满智慧的诗人,
自然比你荣耀多了。
可怜的不幸的诗人曾德旷,
你痴迷诗歌许多年了,
诗歌让你心灵有了寄托,
却剥夺了你迷恋世俗和金钱的心,
领你进入歧途。
你为诗歌受苦受累,
诗神却没有送温暖给你!
九、
诗人曾德旷呀!爱好诗歌的垃圾派人,
都是你的朋友。
在你的号召下,陕西诗人管上来了,
他的家在山阳,距离西安几百里。
江苏诗人向南来了,
他身强体健,生活温暖,也不缺钱。
年轻的秦匹夫,
像青春花朵一样美丽的人,
也肯听从你的召唤,
从安康赶往西安,参加诗会了。
在宁夏的林混,政府部门人士,
也赶来参加诗会了。北京的力比多和沉沙,
也按时参加了诗会。
还有想要到来,人未来到的阿坚和野狼,
都愿意参加这个诗会。
诗人曾德旷呀!因为诗歌,
你的生活丰富多彩了,
不管你付出的爱怎样多,
你总是有收获的,总是有收获的。
十、
在一间小小的房间里,
我看见了向南,看见了管上,
秦匹夫,林混,刘延利,殷高。
我同他们交谈,
商量诗会的情况。
虚拟中的人物,在现实中看见了。
感叹管上的朴素,真实;
感叹刘延利的美丽,温柔。
感叹向南的慷慨大方,
感叹秦匹夫的年轻热情,
羡慕林混的温和庄重,
敬佩殷高的含蓄。
十一、
诗人来的越来越多了,
穿白上衣,青春焕发的力比多,
风尘仆仆从北京来了。
穿黑皮夹克的沉沙,
一双眼睛炯炯发亮,
沉默少语的人呀!也从北京赶来了。
陕西诗人满娃也来了,
体格高大,颜面宽阔,
语言总是含笑,他同管上最熟悉,
两个人商量诗会的问题。
于是诗人路男被通知了,
之道,青海湖也被通知了,
女诗人芳芳,崔彦,晓晴,
也接到了通知。诗人花语早早说她会到来,
人们还在等着她。
此时呀,窗外是温暖的太阳,
屋子里的茶几上,
是香喷喷的铁观音茶。
十二、
人们聊天聊到正午时分,
奔波了一夜的林混困了,瞌睡了,
躺在隔壁的床上休息。
力比多寻找洗漱的地方,
他坐车坐了一晚上,脸也脏了,
眼睛也感到困,
他要用清水让自己清醒些。
诗会的事情安排妥了,
诗人们,快到饭馆吃饭去,
因为已经十二点了,吃完饭还要去广场,
朗诵诗歌去。
诗人管上这样招呼,小月亮积极响应,
林混被人从床上唤起,
力比多离开座位,沉沙也往外走。
人们都离开屋子,
下了楼梯,往饭馆走去。
十三、
一张桌子坐不下那么多人,
两张桌子拼凑一起,
大家都吃一样的饭,每人一碗臊子面。
这时候诗人满娃站起来,
对大家把话说:
“今天大家可以尽情吃,尽情喝,
不应这么简单的,
我要为大家出钱,我要请大家进餐。”
满娃的话一说完,
诗人管上忙站起来招手制止他,
对他说:“我们的午饭,
不能喝酒,只能简单,因为,
时间有限,
我们还有诗歌朗诵会。"
满娃听明白他的话,可他还是于心不甘,
还想听听别人的意见,
小月亮在一旁坐着,
看见他们两人有了争辨,
知道自己应该说话,她的意见,
偏向管上,偏向诗人的诗会,
于是他对满娃说道:
“管上说的对,午饭时间有限,
诗歌朗诵不能耽搁,
喝酒只能在晚上进行。”
满娃听从他们二人的建议,
不再提喝酒的事情。
十四、
吃过午饭,诗人们走到街上,
要去大雁塔南广场朗诵。
啊,美丽的秋季,
红叶翩翩,黄叶洒落在地上,
草坪呈现绿色,
天空一片蔚蓝,阳光照在地面上。
诗人和诗人结伴,
一边说话,一边走路,
往广场的方向走。
诗人沉沙,你为什么离开了大家,
淹没在路旁的人群里?
让我们大家,苦苦地找你。
原来是路边,有稀奇的东西,
在这里,有精美的刺绣品,
罕见的工艺品,还有一些奇特的雕塑和古玩,
深深地吸引了你。
满娃找你去了,没找到你。
力比多看见你了,
立即派力比多跟着你。
我们不想丢掉你,诗人沉沙!
我们不想丢掉你,参加诗会的诗人们!
十五、
诗人们,大雁塔南广场到了。
广场的中间,有一尊巨大的诗人雕塑,
广场上,还有不少的游人。
时令很好,天空蔚蓝,阳光普照,
和风习习,碧草青青。
我们选择广场中间的一片空地,
秦匹夫,管上,还有向南,
已经在铺他们制作的宣传横幅——
“中国先疯西安诗会”。
曾德旷十分高兴,
坐在横幅的后边第一个照了相。
于是有照相机的人,
都拿出了照相机,在这条字幅前边,
给身旁的人照相了。
十六、
我也拿起我的照相机,是儿子送给我的,
那一天,他对我说:
“这个相机,现在属于你了。
这里是相机的使用说明,
这里是数据线,还有买相机的发票。”
他样子认真,有几分庄重,
我猜想他这么做的意思,
就对他说道:“我拿了你的照相机,
应该付钱给你。
因为你不缺什么,只是缺钱而已。”
儿子笑着不答。
现在,相机挂在我的脖子上,
向南,管上,力比多,
你们在那里站着,一个在说,
两个听着,我用相机照下你们了。
还有曾德旷,负诗歌的发起人,
我也用相机照下你。
美丽的太阳,晴朗的天空,
高大的雕塑,广阔的大地,
我也用相机照你们。
十七、
管上和秦匹夫忙忙碌碌,
布置会场,曾德旷有些陶醉,
力比多和沉沙,在一旁站着。
我同刘延利在说话。
突然在我的身边,有几个女子出现,
她们亲密地和我说话,
主动做自我介绍。
金黄头发披在肩上,戴一幅太阳镜,
说话声音高亢,声音洪亮,
打扮时尚的女子,是花语。
戴着鲜亮红发卡,
围着桃红花围巾,
穿黑色长风衣,
第一个和我说话的是三色堇。
白芳芳穿红毛线上衣,
黑颜色宽裤腿裤子。
洪晓晴黑长发遮住半边脸,
酱色围巾披在胸前,
白色的手提袋挂在肘弯。
随后还到来了崔彦和云间春晓,
她们都是绿颜色上衣,
一个浅绿,一个黄绿,
两人都穿深颜色裤子。她们和我认识了,
我又介绍她们认识其他诗人。
十八、
认识了到来的女诗人,
猛抬头又看见几个新到来的男诗人。
风度翩翩,身材笔挺,
容貌白皙俊秀的人是青海湖,
我们以前见过,
参加《长安大歌》诗会时,
在电梯里,我们相见,彼此认识了。
这是第二次见面,不用他人介绍,
我们握手,互致问候。
着装高雅,文质彬彬,
容貌俊美,中等身材的人是路男。
我们第二次见面,
我们握手,互致问候。
从台阶上走下来的,那个个头稍高,
圆脸大眼,面色红润,
穿浅咖啡色休闲衣服,
面带微笑的人是之道。
《长安大歌》的主编,
我第一次参加陕西诗会,就是他邀请的。
十九、
一团耀眼的光亮,
来自天上,来自太阳,洒落在广场上。
诗人们,我们的喜悦,
也是上天的喜悦。
耀眼的光芒,是它送给我们的祝福,
为了诗歌,我们走在一起。
因为诗歌,我们一起玩,一起乐。
诗人和诗人相见了,
谁也会珍惜这样的聚会,
大家拥拥挤挤,
只管和刚刚相识的人把相照,
唯恐把谁遗漏了,
在今后的日子里,不能想起他。
光明的上天,你送出太阳,送出好景致,
诗人们举起手中的照相机,
拍下了一张,又拍一张。
在一张张照片上,
留下我们喜悦的笑容,幸福的身影。
二十、
欢乐的相见场面还在继续,
时间已经到下午三点,
诗人们要召开诗歌朗诵会。
诗人曾德旷第一个走向高处,
站在大家的面前。
爱诗歌胜于爱自己,
愿为诗歌赴汤蹈火的人呀,
你愿意深情地朗诵,让那些传递心声的诗句,
从饱含感情的语音里说出,
你希望人人喜欢诗歌,
人人能感受诗歌的气息。
诗人曾德旷,你的举止,你的神情,
完全忘记了天,忘记了地,
你的灵魂和诗融为一体。
诗人们听着听着,
思维,情感也跟随着你去了。
你的朗诵结束了,
他们情不自禁地鼓掌,为你叫好!
二十一、
曾德旷朗诵完了,我朗诵了自己的诗,
一首刚刚写成,
有些简单,有些粗糙的诗。
我走下前台的时候,
我听见朋友们友好的掌声,
我知道,他们愿意鼓励我,
希望在今后,
我能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来。
管上接着朗诵了,
他的声音沉,声音低,
我没听清楚他朗诵什么。
向南,秦匹夫也朗诵了自己的诗,
后来是北京诗人沉沙朗诵,
和几个女诗人朗诵。
沉沙,沉沙,
来自北京的实力派诗人,
你的朗诵不同凡响,让我眼前一亮。
诗句可以结合表演,
传递心声更为直接。
诗人们,这样的创新我们不能忘,
关于现代诗歌,
这无人过问的文字,
我们要发扬光大它,
就应该寻找新的方式表达。
女诗人们的朗诵,实在太普通了,
在这里,不管我怎样想赞美她们,
我也不敢有太多的恭维。
女诗人,你们努力吧!
热爱诗歌,是一件美丽的事情,
内心充实了,生活变得更丰富。
二十二
诗人们,你们的朗诵得到上天的支持,
太阳在微笑,大地在微笑。
可是,民众的心里,
却没有听见那优美的声音。
他们刚才走过来了,又悄悄离开了,
远处的人,带着迷惑的眼光,
只管向这里望。
愿意接近诗人的人,没有几个。
诗人的朗诵却在继续着。
诗人曾德旷,会唱歌,会作曲的人儿,
看见这样的情况,就唱自己的歌。
诗人的声音,
充满了悲凉,充满了沧桑;
诗人的歌唱,是声嘶力竭的歌唱。
那如生命一般的歌声,
是那样富有魅力,感染着周围的人,
人们跟随着歌声,寻找到这里来了。
那么多的人,停下了脚步,
在那里观看,静静地欣赏。
他们看见了,一个体格消瘦,
衣着寒酸,表情忧郁,神态悲凉的诗人,
站在风中,向大地歌唱,向上天歌唱,
全不管周围的人,
是怎样的感受,怎样的眼光。
诗人的歌唱结束了,
他凄凉的心情表达出来了。
人群慢慢散开了,
没有人明白诗人悲伤的原因,
诗人的悲伤属于诗人自己。
二十三、
光芒的太阳落到西山去了,
黑夜慢慢升了起来。
诗人们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诗人们在饭桌上,
除过增加相互间的认识,就是谈论诗歌问题。
“美丽的花语,你的装扮很时尚,
不同我们,关于诗歌,
你还有什么个人的见解?”
诗人花语,毫不客气,快言快语,
热情无比,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先说垃圾派吧!
我最欣赏皮旦和徐乡愁的诗,
徐乡愁的诗,是反讽的形式,
体现了普世的悲悯情怀。
关于诗歌写作,派不是问题,
问题是写什么诗歌。
反对低俗,坚持思想不垃圾,支持思想积极的写作。
颠覆传统的战斗精神,就是垃圾精神。
垃圾姿态就是无畏。”
关于诗歌现状,她是这样说的:
“诗歌前途不容乐观。
因为资金问题不能解决,
存在金钱操纵诗歌的问题。
诗歌工作者,依然默默为诗歌奉献着。
他们爱诗歌,因此无怨无悔。”
花语呀!年轻的诗歌工作者,
说出这样的话,我以前没有听到过。
她的话呀,撞在我的心坎上,
激起我心的悲哀。
诗歌呀!美丽的天使,
你沦落人间很久了,什么时候能重见光明呢?
我们将怎样期待你?
二十四、
靠窗子下边,坐着貌相俊美的路男,
他忧郁的心怀,表露在脸上,
他的眼光,也有淡淡的忧伤。
我绕过饭桌,绕过旁边的人,
走到他跟前,向他问话:
“我知道为了诗歌,你十分忙碌。
你对诗歌现状的看法,
一定比别人深刻。
请你说说,你的想法,你的感受,
我要作个记录。”
诗人路男微笑着答我的话,
他认真地说,认真地把自己的想法表达。
“诗歌与国家无关,属于私人化写作。
诗人地位不容乐观,
仍是圈子里的事情。
个人事情个人解决,
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国家上,
因为经济是当前的主要问题。
诗人永远在呐喊,
诗歌在当下最繁荣,民间诗人活动这几年最多。
我要劝告诗人:
诗歌要写大我,不要写小我。
社会需要大作品,国家需要大作品。
诗人不应怨天尤人。
在繁荣的情况下,存在很大问题,
诗歌以自我为中心,
不能反映大众思想。”
诗人路男,说出这样的话,很符合他的身份。
诗人们,你们每一天写作,
为了诗歌争论不休,
关于诗歌写大我的问题,
确实应引起你们的重视。
从前,你们的写作只停留在自我感受上,
经过许多年的努力,
应该从狭隘的境界走出来。
写大我,写自然界的万事万物,
让大众接受,让大众喜爱,
才是诗歌的出路。
二十五、
记录下路男的谈话,
我又走到白芳芳跟前,
一位气质温和,形象柔美贤淑的女人,
她这样对我说:
“垃圾不垃圾,高尚不高尚,
崇尚调侃和幽默,
积极向上,幸福的写作。”
离开白芳芳,看见了崔彦,
我问崔彦,崔彦这样说:
“真诚写作,用心写作,
下功夫写作,有感而发,
不平则鸣,做哲理诗人。”
女诗人云间春晓,不喜欢流派写作,
我问到她时,她这样说:
“诗歌像种植的良种,
而流派写作影响了诗歌的发展,
使得诗歌杂草丛生。”
她的话,肯定有不少人反对,
在诗歌发展长河里,
谁人不知道,诗歌流派总是怎样异军突起,
在死寂沉沉的诗坛上,
划出一道带血的印痕,
从此把诗歌从一个境界带到另一种境界,
使得诗歌有了生的转机。
可是,我尊重每一个发言的人,
把他们的话都真实记录下来。
二十六、
诗人们吃饱喝足,离开饭馆,
一部分诗人回家了,
一部分诗人回到了万隆宾馆,
我们还要继续讨论,
和诗歌有关的问题。
在后来的辩论里,诗人沉沙的思想最阳光,
他激情勃发地说:
“个人写作的关键,是作品有没有深度,
有没有思想,有没有想象力。
永恒的,超越时代的诗歌,
应该是能寄托我们的灵魂,
安抚我们灵魂的诗。
诗歌应是生命的写作,我们不应该放弃诗歌,
我们应该找到更多的写诗的路径。”
他的话我们爱听,
大家都感到一种鼓舞,一种力量。
可是管上谈起诗歌,
没有这样激昂的情绪,
他用温和的口气,沉稳的声音对大家说:
“高尚的东西需要颠覆,
写诗不要假抒情,
不要为了发表而写作。
要发自肺腑,用生命写作。”
曾德旷语言少,谈论诗歌时,
也是只言片语,他说:
“诗歌是神圣的。现在,
诗歌精神丢了,诗人们变得更加浮躁了。”
力比多谈到诗歌的副作用,
秦匹夫强调诗歌的语言功夫,
而林混和殷高,有事去外边了。
他们没有参与讨论。
就这样,诗人们坐在一起,
谈论诗歌,谈论诗歌写作问题。
二十七、
诗人们谈诗谈到了深夜,
说话的人说得尽兴,听话的人听得有味。
诗歌在每个人的心中,
激荡起甜蜜的波浪。
诗歌呀!你这神圣的不朽之神,
你灿烂的光芒,不管在什么时候,
都照在诗人的心头,
让他们为你喜,为你忧。
让无数诗人,
历经千险,经受磨难,也要爱你。
诗歌呀!你这不朽的天神,
夜色降临了,平常的人们,已经休息,
你还要唤起诗人,
内心幸福的感受,快乐的感觉!
诗歌呀!你这位天神,请降幸福快到来,
给这些爱诗的人!
你要爱护他们,感谢他们,
他们这些爱诗的人,
都只喜欢你这位不朽的天神。
2009.11.10
[][]是什么。。。。。。?
是什么让我们变得那样软弱?
什么让我们那样痛苦?
又是什么让我们感到百般无奈,
在向前走的时候,
又要迷失,又要徘徊了?
是爱!是那眼睛美丽,头发飘香,
神态迷人的爱情。
如今,它再一次捉住了我,
死死抓住我不放,
让我感到痛,感到苦,
让我想死,又想活着,只为了等待,
一个不可知的结果。
皮旦,老头子,多么可亲,
又多么可恶的名字,
它简直像魔鬼一样,
生生地缠住了我,控制了我。
我向前走,为了看见他。
我停下脚步,
也是为了认清楚他。
可是,不管我怎样做,
怎样使出九牛二虎之力,
只要向他靠近一步,
我的心就要经受火烧,经受熬煎。
仿佛我的爱是妖魔,
他本人就是唐僧,
在我们之间,有一个孙悟空。
可是当我的痛,我的累,
让我放弃这块美味,
在广阔世界里,看见一丝丝光亮时,
还没等我走出去,
它又升上我的心头了。
妖魔鬼怪,大使迷惑人的手段,
搞得我左也不是,
右也不是,只是叫苦,
只是无奈得很。
老头子,皮旦,这两个名字,
带给我什么甜蜜,
我怎么就不能把它们忘记?
可怜的我,还要等别人说:
“请不要说皮旦,说老头子了!”
这样说的人,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这两个名字,是我的生命,
只有我的爱情没有了,
它们才不存在。
现在,你想要拿回就拿回吧!
反正我已经很不幸了,
死了许多回,再死一回也没什么。
命运呀命运,爱情呀爱情!
是什么妖魔鬼怪,那样残酷对待我?
让我走入可怕的痛苦之境,
让我离开爱情?
我的心难过,破碎着。
现在是冬季,积雪越来越厚,
我的悲哀在加深,在加重,
我看不见爱情,看不见光明,
走在深深的迷宫里。
2009.11.13
【】【】皮旦好无耻耶!
我是说雪花,它从天上飘飘而下,
覆盖地面上,呈现晶莹的白。
我是说爱情,
它纯洁无比,来自最美的心灵。
皮旦好无耻耶!
说几句幽默,弄几个噱头,就想换到爱情。
我远远看他,竟然看清楚了,
他如此酒囊饭袋,
脑袋很笨,样子很怪,
还敢谈论爱情。
我曾为他伤心,嫉妒过别人,
幻想到达爱的极境,
现在想想,我多无知,天真幼稚。
似乎被他迷惑了。
【】【】
雪花落下来了,最美的冬季出现了!
我心的郁闷没有了。
皮旦好无耻耶,
我看见他,不用对他彬彬有礼了,
不用说我爱他了,
也不用渴望再看见他了。
也不再感到累了。
皮旦是最无耻的人,谁会爱上他?
谁才是真愚蠢呢!
【】【】
皮旦好无耻耶!
胸怀里的那颗心,哪有英雄本色呢!
分明喜欢装神弄鬼,
喜欢骗人。
今后我的歌,
也不会唱皮旦好,皮旦好了!
我要唱:
妖怪,妖怪,妖怪来了,
天色也要变了,
世界也不安宁了,
大家赶快躲,赶快逃吧!
不要让他逮住你们,
让他生吞活剥了你们!
【】【】
皮旦好无耻耶!
躲了很久不出来,
终于走到了前台。
口里大谈幽默,大谈所谓的爱。
人们叫他为大师,
我却不那样认为!
皮旦好无耻耶!皮旦好无耻!
他的胸怀里,
除过装着奇怪的想法,
哪里会装进爱呢!
不懂爱情的大师,
真是可耻的大师。
【】【】
皮旦好无耻耶!
雪花飘下来,太阳也出来了,
世界变得千奇百怪,
我的爱也躲起来了。
呼啦,呼啦的!世界怎么了?
南方在地震,
北方也地震了!
动物们跳起舞蹈来了,
鸟儿们也歌唱了!
它们似乎在庆祝什么!
2009.11.12
【】【】
“最好不要再写皮旦,
老头子之类的。。。。。。”
不写皮旦,老头子之类的,
我又能写什么呢?
没有爱,以礼相待是什么?
有什么意义?
北京评论除过爱,
我留恋它什么?
世界是个垃圾场,
只有爱是光明的。
如果爱情不存在了,
垃圾也没有意义。
【】【】喜闻大月亮教书
大月亮,那一天我们在华山相见,
看见你那样年轻,
身材苗条,气质也好,
心性又活波可爱,
言语之间,透露出出众的才能。
我想命运不会亏待你,
生活也不会不如意。
后来,来了几个男诗人,
我看他们也很喜欢你。
我为你感到高兴,
想作为女人的我俩,
你比我幸运多了。
你活波可爱,举止随和,
模样清秀,言语亲切。
那些有才的男子,欣赏的眼光,
总要在你的身上停留。
而我和你相比,
经受了更多的挫折磨砺,
青春的火焰已经磨灭,
一双眼睛,也不会四处顾盼,
盼望属于自己的爱。
我只知道,遵循古老的道德走,
谨慎小心,害怕现实的火焰,
一不小心烧到了我。
我们两个,
成为两个时代女人的代表。
我们对爱情的感受,
也是十分不同。当我们说起爱情的时候,
你为我的爱情担心,
想我不应爱上没见过面的人,
更不应让自己的青春,
浪费在这样的爱情上。
我原本想为自己争辩,
可是觉得辩论没有意义,
因为我们两个,观点非常不同。
关于你辞退工作,为了写诗,
还有你的家庭矛盾,
我也为你担心。
我认为你不应丢弃工作,
更不应放弃属于你的家庭,
你的爱。在我看来,
女人的爱好一点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一个温暖的家。
可我没有说什么,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选择,
你的生活还要靠自己。
现在,生活的不幸
似乎降临到你的身上,
你烦恼不安,在论坛上说了许多话。
关于你的不幸,我保持着沉默。
只是心里祝愿你,
尽快走出不幸的魔障。现在,
你言说继续从前的工作,
我为你感到高兴,
想你一定会有一个幸福的未来。
而我,只想劝告你说:
大月亮呀!大月亮,
不要相信理想,也不要相信诗歌,
现实生活是生命的根本,
热爱现实就是热爱一切,
热爱一切也是热爱自己。
2009.11.20
【】【】
我们写诗,怀抱美好希望。
我们一天天成长,成长为巨人。
爱情那折磨人的妖魔,
反反复复,变幻不同的形状,
我们受它捉弄,
时而高兴,时而郁闷。
我们跟随着它,迈着孤独的步子,
左顾右盼。
忽冷忽热,忽冷忽热,
我们捉住它了,紧紧抱住它不放,
我们终于看清楚它了,
原来它很美,也很动人。
【】【】
爱情真的很美吗?
我不相信,
我只相信两颗相爱的心,
总是心心相印。
爱情真的可恨吗?
它总喜欢捉弄人。
我也不这样认为,
我觉得爱就是真心,
不参杂其它成分。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多美好的祝愿!
我们只要相信爱,
爱也会真诚对我们。
2009.11.22
【】【】
我们写诗,怀抱美好希望。
我们一天天成长,成长为巨人。
爱情那折磨人的妖魔,
反反复复,变幻不同的形状,
我们受它捉弄,
时而高兴,时而郁闷。
我们跟随着它,迈着孤独的步子,
左顾右盼。
忽冷忽热,忽冷忽热,
我们捉住它了,紧紧抱住它不放,
我们终于看清楚它了,
原来它很美,也很动人。
【】【】
爱情真的很美吗?
我不相信,
我只相信两颗相爱的心,
总是心心相印。
爱情真的可恨吗?
它总喜欢捉弄人。
我也不这样认为,
我觉得爱就是真心,
不参杂其它成分。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多美好的祝愿!
我们只要相信爱,
爱也会真诚对我们。
2009.11.22
【】【】北京评论看不见了
像万盏灯光,突然暗淡,
光明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北京评论怎么了?
诗江湖怎么了?
在我们眼里,从前的热烈,
迷人的光焰,灿烂的一面,
连同它们的形状,
都消失不见。
可爱的诗人,迷人的诗人,
写垃圾诗的人,
写下半身诗的人。
管党生,曾德旷,有事无事,
刀歹,无聊人,古河,
力比多,不识北。
他们去了哪里?
连同北京评论的老头子--皮旦,
也消失不见。美好世界,
难道就这样揭开了一页,
让我们看不见它了?
不可能呀!真的不可能。
昨天,对待他们,
我的感情那么深厚。
今天清晨,我还想着他们。
老管,你这个奇怪的人,
刚才还对我说好听话,
怎么又骂起我来了,
我不会跟你计较的,
因为我十分了解你!
曾德旷,在西安的观音庙,
你还热情地接待过我,
我们大家把话说,
那是多么难忘的时刻呀。
看不见你了,
这怎么可能呢?
有事无事,你不是总在我们后边,
做我们诗会的后盾,
现在,你看不见了,
我们怎样感激你呢?
力比多,好年轻的青年,
有为的人,难忘你天真的笑,
我不由得要赞美你。
足智多谋的皮旦,
没有了北京评论,
你的才能去哪里施展?
你该不会和我们故意分开,
要走新的路子?
或者是为了彻底躲开我们,
走另外的路?
皮旦,皮旦,我告诉你说:
不管你上天,不管你入地,
我们总要追随你!
皮旦,皮旦,我要告诉你:
你跑到哪里,
我们决不会放过你!
决不会放过你!
皮旦,皮旦,打开北京评论,
迎接我们进来!快迎接我们进来!
2009.11.23
[][] 北京评论再现
像让人心仪的鲜花,
在我们的爱护下,
正在生长着,突然天空黑暗了,
它看不见.
我们甜蜜的感觉,幸福的感觉,
突然失去了,
只有不安和彷徨,
只有寻觅和无奈的等待.
就像这样,
我们眼里的北京评论,
突然离开我们.
诗人们,出于本能,
出于朴素的感情,
我到处寻找你们,
害怕看不见你们.
最后,我终于看见了你们,
有事无事,自然之子,
新浪网友.我还看见了北京评论.
我的心情变得轻松,
我又一次感到,
这是一个冬天,飘雪的季节,
诗人们的心情,还是像雪片一样,
晶莹,透明.
诗人们的爱情,
还如火焰一般,炽热真诚.
[][] 诗人的路
诗人们,在诗歌路上,
你们走得艰辛,走得迷茫.
在不可知的世界里,
艰难地探索.
诗人们,
你们这些黑暗中的行走者,
看见一团光明,
就拥拥挤挤地过来,
互相问候,说温暖的话.
你们前进的脚步,
因为有了知己,有了向前的同伴,
而加快了速度.
闪光的诗句,像喷泉一般,
从你们的头脑里产生.
就在这样的时候,
掌握你们命运的手,
按照你们的喜好,安排你们的去处.
你们成为真正有用的人.
诗歌,也不再成为,
抒写个人感情,
谈论风花雪月之事的工具.
诗歌,关系着国家命运,
关系着民族的命运,
诗人,也成为一名战士,
在战场上驰骋的人.
[][]自然颂
大地,张开你们的怀抱,
拥抱幸福的诗人,
让他们吸吮自然的营养,
自然的露水.
诗人们,你们也要唱歌唱不停,
不要懒惰了.
你们这些自然的精灵,
总是喜欢新的生活.
自然的清新美丽,
是你们不朽的诗的源泉.
你们的爱情,要在自然里孕育,
自然能孕育它们,
新的快乐,新的幸福。
2009.11.24
【】【】没有黑客,不知是谁。。。。。。
当世界一片大好,
人们生活富裕,精神充实时,
诗人活动的天地,
却遭遇可怕的冲击。
民间诗歌论坛,
有名的北京评论和诗江湖,
不管经历过
怎样的轰轰烈烈,孕育过
怎样杰出的诗人,
他们依然摆脱不了,
一双掌控万物的大手的控制。
这位英雄人物,
走过的路比诗人多,
眼光比诗人更富战略。
他成长的过程,
似乎和诗歌无关,但是,
他的感觉,却始终关注着诗歌。
因为,诗歌是鲜花,
能提供给他营养,
谋略则是粪土,让他厌恶。
这位英雄不是别人,
人们叫他政治。时代的脚步,
不管是往上走,还是往下走,
都和他有关。
人们的生活,不管是富裕,
还是贫穷,都和他有关。
人们看待政治,
一边羡慕他,一边厌恶他。
【】【】
北京评论恢复了,
突然到来的光明,
让人们疑惑不已。
因为,它总是拿掉了这人的诗,
拿掉了那人的诗,
当人们再次到来时,
总要心神不宁,
寻找自己的宝贝。
而我和他们一样,
翻遍了所有论坛上的诗歌,
也没找到自己的作品。
为了把自己留在这里,
我继续贴我的诗,
盼望他人来看我。
2009.11.25
【】【】诗人的方向
请问:
北京评论的主流方向是什么?
垃圾诗写作有什么前途?
诗人跟随老头子要去哪里?
难道远离诗歌正道,
受众人唾弃,反社会,反人类,
是垃圾派诗人的归宿?
这样想的人卑鄙可耻,
垃圾派诗人,应是一群外在丑陋,
内心美好的人。
他们那样孤独,不被世人理解,
可他们身处的时代,
是经济繁荣的时代。
【】【】
垃圾派诗人,
你们呐喊,你们游走,
你们的生命那么孤独。
可是,你们要去哪里?
做什么事情?
结交哪位朋友?
颠覆什么理论?没有人知道。
因为,时代让垃圾派人,
走过许多路,
使他们精疲力竭,
看不见希望,
也感觉不到内心的热情。
【】【】
我不知道皮旦为什么要虚拟行为,
我不知道垃圾派为什么要走那么多的路,
我不知道写诗歌有什么用?
我不知道做诗人有什么前途。
总之我和许多诗人一样,迷茫得很
<<光明和爱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