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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网上选了几首王家新先生的几首诗,作为“中国智性诗”推了出来,有位朋友提醒道:“鲁西狂徒兄弟啊,千万别把智性写作搞成知识分子写作的翻版。”其他朋友也有给我发信、来电表示不解。其实这个是不用担心的。打击“知识分子写作”与认清“知识分子写作”给中国诗歌造成危害是《鲁扬智性诗学》中的一项主要任务,请看: “而一些貌似诗坛正派以“知识分子写作”为代表的一些流派——则把诗带入语言的黑洞和诗之怪圈中——背离汉语原真功用,错误地使用汉语——而制造成出无什么意义的“僵诗——死诗”! 而目前这类诗作现在大量充斥各类公开出版诗歌刊物!”——录自《鲁扬智性诗学》序。 这里我把王家新拉出来,一些人不用动脑子就可能直接断定是鲁西狂徒这家伙再借王家新炒作——这是“百口难辩”——铁的“事实”,所以我既有百口也不会辩。而且还将“支持”所有这样认识的弱智们对这事的这样理解!这主要是给一些弱智把事讲清楚讲明白是很累人事——也是无用的事。主要一个原因是他们听到明白之后,不是马上发现别人认识的正确而引发他们的对发现者的敬重,而是突然想到这一理论发现一旦成功,自己努力“功业”难保——而“以匕相见”。我在网上已这样说了一句:“其实你可记住一句话,是鲁西狂徒救了王家新!” 中国当代诗歌自“朦胧诗”始对西方诗歌的小模仿——到“实验诗体运动”中的大模仿,终于把这一"世界时尚写作技艺"学到手,让中国诗坛终对这群把中国语言搞如此奇异,有趣、新鲜的群体不得不刮目相看了,感到他们太了起了。再加上有了对“朦胧诗”当初错误否定和抵制——而被“朦胧诗”们打了差不整个中国诗坛和所有读汉字人的耳光的教训——对这一新生事物,没人敢说“不”字。这群幸运的者做为新诗写作“成功代表”而成为了“人物”——这就是我们常提到的“知识分子写作者们”。 我们看到,他们为此也费了一些艰辛,但对这群“神人”——没用多久官方绿灯大开与民间另眼相看。他们出国的出国,讲学讲学。没出去的也各成中国“著名诗人”,“中国一流”的“大诗人”——被当代学诗人敬神般地崇着拜着。而且他们代表“中国诗歌”的高层次——代表着“官方”。于坚、韩东和伊沙等人后来打出“民间写作”立场的旗帜,其实是对这种他们口口声声看不起,要制于死地的“知道分子分们”(伊沙造词),无可奈何“官方性”承认。“民间”对立词,小学五年级的学生都知道——是“官方”。现在我们可以说,做为人物他们成功了,可做对中国诗歌贡献来说——他们等于零!而且还败害了我们诗歌和语言的一部分。这使我们这个时代最优秀的诗人,所想的不是写出自己的诗——而怎样拒绝语言弊病中写作恶习——给中国诗歌寻找一种新的写作语言。让一种本不属于中国诗歌语言的语言来承负我们的思想和我汉文化——如同一支打造的不牢固的船,是行不远的或根本不能走的。我们写的诗歌会在很短的时间消磨中消失,而什么也不会留下来的。 我们这样来说“知识分子写作”诸位英豪杰吧。他们靠自己出色“技能”与“奇术”取得皇家信认并受到皇封——国人也皆认为这帮人功夫了得。一日边关告急,外敌入侵,国家当即派这帮“国之精英”出战。不想几日传来消息——如不再派救兵,有全军覆没的可能。国人大惊,朝庭大惊,不得已急招一些江湖乱派人士,原来皇家不看好人物去解救,最后失城丢地,大败而归,不过最后总算保全几位“精英”的性命。此一战,让国人诧异,让皇家莫明——对其一帮人的“神功”表示怀疑——其皇封职位虽没动,但明显失宠和失信于天下。国必谋新臣干将——是天下人识之士看见的事。这让一些原来江湖乱派欣喜若狂,摩拳擦掌,因为他们感到一统江山机会终于来了——甚至认为这个江山其实已是他们的了。我说这里虽是戏说,但正是当今诗坛前一时段“知识分子写作”与“民间立场写作”的实况。“民间立场写作”们能有今天的“成果”,几位人物皆成人物,不是什么他们努力结果——是“知识分子写作”自身失败,而让位于另一帮来喝主角。 其实“知识分子写作者们”很早感到自己难以为继。我们可注意一下九三至九七前后,几位“知识分子写作”领头人物的发言。他们就已对自己写作进行反思和质疑。应该说一个人无论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否定自己都很难事——或者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努力半生“知识分子写作者们”为了妻子老小——他们也不是说自己玩的半辈子事业是狗屁不是玩意儿。这时候欧阳江河通过自问自己写得是什么,为什么这样写?而最后给自己找到以“诗人”存在世上和诗坛的“理由”:我们是“知识分子写作者”——所以我们才这样写,我们这一行当要求我们这样做的。陈东东的“我没发现谁天才”——“诗歌就是语言练金术”。而西川等人的“诗歌就是伟大语言技艺”一直认同,在他们找到或给自己造完了自己诗歌写作“理论依据”后——各位进入自己文化巫师角色,开始了他们理直气壮地胡言乱语。再说有人叫好,有人发银子,何乐不为?他们当中不只一个人说过:在语言写作进行当中感到一种快感,让他们感到当诗人是件很幸福的事。这种长久语言病态地操作使各位在生理找到如此如同做爱式的幸福感觉——而完成了人最基本生理渴望和要求,你还真不能反对他们这种行为。但我们必须清楚:他们要“诗”,要“语言”——而来找这种“生理”快感,但中国诗歌和中国汉语是不需要的——也是受不了他们这种玩弄的! 他们集体陷入非理非思——非诗,缘于他们对“人”的不相信——这一点是他们做为诗人失败的根本原因。一位不为人的艺术家,不管你的理论多么先进,学来技艺有多高超——其艺术也是注定要死亡的。这个世界再可恶,再让我们痛恨,再怎样打击我们——我们必须爱它,也惟有爱它。因为任何一种生命无不热爱空气、水和土地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生长的。因环境的侵害与感到一种坚持不可能而让其主动放弃的努力的任何一种生命或无生命的东西——那也就选择了在这个世界里消失。没有这种“人之信”的支撑——他们想当“诗人”而爱上自己语言也就不奇怪了。造成一个人“不相信人”的原因有多方面,主要有“内外”两种力的影响。“外力”是政治和社会对他们造成的影响。“内力”当然自身原因。上天想让你成为这个世间超凡的人物——那它会让你天生具备一种抵抗各种力量——而不会使一位真正大师的艺术心灵受到不良的影响。在世界面前大师是“不动”的。在这里给“知识分子写作者”们讲这些,就是说他们之间不会出现什么大师——我们可能肯定地这样说!不具备太阳之爱的人物——是永远得不到人类像爱太阳那样崇敬之爱的。 造成“知识分子写作”的失败,全体中国诗人集体“失语”写出大量非诗除以上原因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目前来说这可能只是我个人“发现”——不过我越来越感到,我的这个发现是值得让当代所有诗人警醒和思索的事。那就是“超现实主义”写作——这一席卷世界而肆虐于世界各种文化艺术领域“病原体”——造成了中国诗人汉诗写作的失败!是它造成这场使全体诗人迷惘、失语、无能——中国无诗无诗人的“文化大瘟疫”!这使“知识分子写作者”自己也奇怪用西方理论那套能很合理地解释他们的一切,同时从国外反馈一个消息,开始头半句话让他们高兴:跟我们写得诗一样——接着人家又说:那我们有必要读你们这种翻版的诗吗?我们看到,这场“文化大瘟疫”使一大批自身有着一定才能的人而自认为自己无诗才而离开了诗歌写作。这也使看到一批离开诗歌写作而又提笔写作其他文体人——在很短的时间内,让一些原来了解他们“平庸诗才“的人看到他们不可思议才华,取得艺术事业的成功而闻名于文学界。他们没想到这其实不是他们的无能——而是所谓先进的“诗歌技艺”让我们“染病”。在他们刚在诗门之前站立了还未半秒钟就被告知:“你哪是写诗的料?你看你诗的语言——诗的边也都摸不到啊……”——从而失去与诗亲近的资格。这里我们是不是提醒或问一句当代写诗朋友:要写出中国全新的诗歌——真正的中国诗歌,我们是不是一定而抛弃那种对“世界时尚写作”的摹写?“知识分子写作”群体全军覆没的教训——是不是中国当代每位写诗的朋友应该深思的问题? 这里我们虽然否定了“知识分子写作”的路子,但我们还是承认——这一帮人是我们当代所有操作语言来学习汉语写作的最聪明者的一帮人!他们对语言学习与操作确实在不同程度上呈现他们各自的语言天才,也同时给中国语言创造一部分很让我们称奇和叹服的东西。就凭这一点讲,他们得大名与他们个人文字写作的成功(而非诗)——那是他们应该得到的。企业生产中对国外进口的东西,能迅速熟练操作掌握的人——我们要发他高工资的。而且在当时文化之门刚刚对外帮打开中国来说,进行这种学习是必须的,也是必要的。事实上“超现实主义”自诞生到风魔世界艺术文化领域是贡献了不少艺术大师的——就诗而言。著名的天才诗人的数位,而近几年来诺贝尔文学奖——无不授予这一技艺玩得地道的,誉满世界的诗歌大师。有这种巨大成功典型案例作、做诱惑,我们倒可能理解——他们积极投入这种世界先进技艺学习中是正常的。 但他们失败的今天,我们是不是想一想,这一“技艺”并不适宜我们汉语表达我们做为人——这一世居世界东方的神秘复杂生命体——对这个世界的感知和体察?阻止我们自身心性的同时,也遮蔽汉语之神韵——汉语在文字史中曾作为诗时是曾给过我们的美感(美丽和感动)? 原因我们中国人有过曾被中国汉语之诗集体感动过的记忆——人们有着对诗人们美好记忆和好感。其实在我们对他们阅读中我还发现,这群优秀才子们,自他们操作起这一国外技艺时——就是大迷其中,而且不约而同地大叹汉语与中国文化对他们“诗”的束缚。虽然他们做为学人的涵养传达给我们,他们是“尊重和热爱我们民族文化的”,但他们是做为一种知识的显摆,来告诉我们的。我们可以从海子、一禾到西川、陈东东等人那里看到,他们无不对中国汉语与汉文化否定与绝望。一帮口口声声“只有语言”“惟有语言”——“在语言乐感中”“在语言伟大技艺操作中”——而且只有靠汉语写诗的一群人,却否定着汉语,不相信汉语——否定汉语诞生与生存之所——民族文化。我们是不是可以说,这是一帮拔着自己头发想升天的糊涂人呢?在加上他们不相信“人”——不相信思想生命生存的意义性——而给我们制造一种连语言乌托邦也无法让我们“邦一回”的东西——是不是注定了他们的失败? 我们上面说了,他们因不相信“人”才爱上语言,依靠词与词的撞击的产生奇异效果给他们自身生理与心理上满足——可这种“无人”语言制造出来的东西——能怎么让我们“人”——来接受而感受到与他们一样的满足呢?我们不能说汉语做汉文化之血必须流动存在汉文化之中——但汉语如想产生生命,呈现一种让世人感到深意——诗意,有着广阔思宇让人畅想其中东西——让外帮人感到我们诗没有在重复他们——是在创造,而产生他们从未感到过异思奇想时——那必离不开我们的民族文化之渊地! 我们当代写诗人和一些无聊的文人们,把否定本民族文化视为一种时尚,一种先锋。我最近发现又有两位好像也有点名气的年青后生,把上至《周易》,下至《四库全书》定为中国的“文化垃圾”。另外,我们还看到一类人物,他们把汉文化搞成叫一种叫“学术”的东西,卖弄给我们看,好让人感到他们自己学识渊博——以上这两种人物应该说都是可笑的人。事实上西方确是给人类提供了许多先进的,供我们学习的东西。他们创造先进物质文明,也创造先进文化与思想——但同时也创造最先进“杀人机器”——毁灭这个世界只需数秒的“工具”。这种“工具”存放量就美国一家可同时把十五个地球一次性“消毁”——这是十年前的记录,现在他们先进发达到估计已把五十地球同时“消毁”了。西方这种聪明、先进、发达到愚蠢之极地步也算一种我们学不来高境界——说实话,他们还是真的聪明,真先进的,他们转一圈发现了一个真理:地球只有一个——爱护它,维护它,不要伤害它,让它安静地,好好地为我们人类待着,是对的。这让我们看到当今最先进最发达到国家——喊声最高的是“绿色”,并极力使他们的食物和一切使用物品一律贴上“绿色”的标签。他们用最先进的科学技术——最大的资金投入,来恢复自然——改回它们原来的模样,回到它们原来的状态中。也许他们没想到,一些中国文化批评先锋们也没想到——聪明的西方人正用最先进、最科学、最切实地行动——一头扎进我们中国民族文化精髓的一部分——存在数千年的老子提出“道”中。这一我们民族文化之核,世界与人类存在之大理,人类所有具有生命性艺术之根——比他们的上帝和神诞生还要早的思想中。而且就在中国文化先锋们者自以为聪明对中国民族文化产生怀疑时——西方学者在他们“偷偷”研究中吃惊地发现,中国文化更适于“安帮定国”与人类和平。他们发现这世界没有哪种文化——先进科学到把人类文明能一种理论体系下持续五千年。现在中国人当中流行一个伟大发现,几乎达成共识:我们之所很多地方不如人,是因为我们“中国无国教”。而国外研究者又告诉我们:世界各国不同程度用一种“神教”来欺骗和钳制人们思想来到达到他们的统治目的,而没有那个国家像中国人一样把民族文化做为一种“统治工具”让人们安于生活二千年——而且如不是外帮入侵还不求其变。这些可能让我们现代人理解为到我们老辈人“老实、笨或不觉醒”,可他们给我们答复是:是因为中国文化内在科学性与生命存在之理起到自动调和人与自然、社会和统治者之间的矛盾,使他们安然而又不失本分生活那片土地上。不知那此反对中国民族文化与不相信汉语写作能写出真正诗歌的人物们——听到这些会怎么想。 虽然在汉语和民族文化上“知识分子们”表出一种迟钝和无知,但像我刚才谈到的“但我们还是承认——这一帮人是我们当代所有操作语言来学习汉语写作的最聪明者的一帮人!”——事实上“民间立场写作者”和一些与“知识分子写作者”同时起步一帮人没用多久——只傻呆呆看着“知识分子写作者”们跑到前面,抢到好酒与美食,看着他们酒足饭饱之后,躺在那晒太阳玩了。当然现在我们非常清楚——这如同南辕北辙的马,他们的越优秀越比其他人错得更远更快。他们不知道自己是走的是一条错误道路——喝下的又是毒酒。这使我们看到“知识分子写作市场”显露出衰败迹象之后没多久,“以逸待劳”的“民间立场写作者们”很快“赶”了上来。其实这就是“民间立场写作者们”站在起跑线“不动”——他们做为“正确道路”坚持者已成功地占了先锋。而事实上“民间立场写作者们”像当初给我们的一种姿态——而现在仍给我们这种姿态。这里说他们只是一种“姿态”——并没有抹杀于坚、韩东和伊沙们对当代诗写作所起到作用。就是他们这种“站立的姿态”起到路碑的作用,使一些无诗无路也无语的习诗者们——向他们这边奔找去并找到自己语言——是不是中国诗歌语言不说,他们毕竟找到自己语言。这使一群人,你打死他们也感谢于坚、韩东和伊沙们——是他们教给他学会“写诗”,而王家新曾发感叹说,“终于可以按自由内心写作了”——而这一些追随着者们也可以说“终于按自己内心写作了”——而且一开始就轻易达到这一步。其实“民间立间写作者们”——他们“自然口语写作”的提法是没有错的,这正是赋语言于生命一种方式。也可以说这是上一个当代诗歌写作时段中“民间立场写作者们”对中国诗歌诗学意义影响是胜于“知识分子写作者们”的。这使我们看到于坚、韩东、和伊沙们因追随拥戴者众多做为“民间立场写作者代表”而被看成人物。 其实“盘峰诗会”那次倒是“知识分子写作者们”重新回到起跑线上再次起跑的机会。事实上他们也确被“民间立场写作者们”拉回同一起跑线上——这是全诗坛都看见的事,可他们自己不承认这个事实。这使我们看到另一个实事:“知识分子写作者们”倒没在错误的道路上继续走,只是“傻二”般地呆在那里。也许他们感到回来“民间知立场写作者们”站在很没面子——可明知是一条死路,还在那里挺着,不是什么英雄之举,是愚蠢!不过我们看到一大批原来跟随“知识分子写作者”学诗者离开他们——一些人加入“民间立场写作者”的阵营,一部分人回到“中国新诗”的起跑线上——自我警醒地开始了中国诗的“零起步写作”。 “知识分子写作”的失败,其实是中国诗歌写作试验失败——无成功的诗也无成功诗人了。可中国诗坛出现了很奇怪现象——我们看到不少诗人领到“诗歌奖”。我们真不知谁有资格给中国诗歌发奖——给中国诗人发奖。更主要是他们以什么借口和理由发这个奖,在世人皆知“知识分子写作”是一种失败写作——无何功业的写作,而一些“知识分子写作者”却频频获奖。我们知道有个“额尔古纳中国诗歌奖”很滑稽地一同给了西川和伊沙。西川说:“我不知为什么写诗,也不知什么原因得到这些奖”——其实我可以说中国诗和中国诗人都不知道把奖给西川和伊沙是因为什么。是奖给西川在错误的“知识分子写作”道路走了这么久的辛苦的慰问?还是因伊沙什么也没干而没犯西川那样错误给他的奖励? 这里朋友们已经非常明白,我对“知识分子写作”是不承认的,同时朋友们也看到我在网上对伊沙等“民间立场帮派”戏谑与否定。原因他们都没给中国诗歌贡献新东西来。如果“知识分子写作者”们那种痴人说梦式胡言乱式,长久语言病态操作,如他们自己所说,使各位在生理找到“做爱式”的快感的话——那么“民间立场写作帮们”那种低俗与随意的写作也确实也让人找到一生理快感——那就是让人“大便一通,浑身轻松”的舒服感。如果说“知识分子写作”那种写作恶心的——现在我们可以说“民间写作帮”们把这种恶心增加了十倍之后——又摆在我们面前。 我上面提到,一批原来跟随“知识分子写作者们”写诗人——为了写出真诗,回到起“中国新诗跑线”上,自我警醒地开始中国诗的“零起步写作” 。应该说“零起步写作”相当成功的。不是说“零起步写作”已出了多少优秀作品和诗人——而是中国诗歌“改型”“改路”的成功。我们看到:不幸的“中间代”——总算幸运一把。倒霉“七零后”——终有的新路。幸运的“八零后”——以“天才集体”赶路! 其实“中间代”们大部分人要感谢安琪——这是他们大部分人当中惟一次也是将是最后一次被列为“诗人”请到她“发明创造”并命名“中间代”这座“小庙”里。“中间代”常见在网上被指认“平庸的一代”,这样说当然不礼貌,不过我想,这是一些人从“名气”和“实力”上直观而下的“定语”。得如此“定语”不是“中间代”的错,也不是不礼貌者的错——这归于“中间代”的“不幸的命运”。从“名气”上论——几位与他们同代从“知识分子写作者”走出来的“大诗家”们把“光亮”给他们吸引了去,造成对他们的遮蔽。“实力”上论——因遭遇“文化大瘟疫”,他们当中大都迷了诗路,同样进行低级追随与模仿——更多的知难而停,而退,而长久地离开诗——自动放弃这一“攻坚任务”。我们想说他们是被被“埋没的一代”——但这个词只能送给他们当中个别人,大部分人真的离诗远去了——其实对真诗人而言,时间和时代都不能把埋没了,是他们大部分没坐在诗的中心,把握住中国语言——而制造了一些平庸的文字。我上面说这是“最后一次”被看成诗人——如果重新“参战”,他们面对自身到底还多少诗力诗才——我想他们心中一定有数。他们更应清楚——面对七0后和八0后中已呈天才迹象诗人们,在一条起线奔跑线上建立新诗歌功业比他们当初创业时更难。“中间代”史学价值存在是不容置疑的,而谈诗学价值或从中求什么光大东西那就很难了,或者说是不可能事。 倒霉“七零后”作何解呢?没有谁生而知之——我越来感到圣人这句话是对的。所谓天才,你知一得二可谓聪明人,而他知一得二得三之后又能通五看到十罢了。你推开十窗子你看到十处风景,你推开百个千个窗之后自会看到一个大的世界。是的,我们必须学习。我对诗的认识当然很早的,但真正面对诗思索诗时,我想和所七0后一样——我们面对是“朦胧诗”和北岛们——当我们极力学习并可能得手时,“朦胧诗”北岛们随着时代消失——其朦胧诗的学习与诗学意义随之消逝。我不是天才,对他们的追随和学习留大批不能见人“北岛体”——只能说自认倒霉。结下来的“实险诗写作运动”开始。这使我们发现天下“诗人”无数的同时,也发现天下“天才诗人”也无数——可就是不知道什么诗叫“真诗”,什么样的诗人是“真诗人”。那时我们看到的更多是官刊——永远慢上一步的官刊,“朦胧诗”已死——而人确成了是“圣者”——他们的诗作,与仿写他们朦胧诗体,被当作是“圣物”排满他们的刊物版面。后来被看天才和大诗人海子、一禾、西川、陈东东等人们,他们也是做为“地下活动者”存在,发一首真的要求人,找人。 海子事件——终于使海子成了当时一条跳上岸的“大鱼”,这使诗人们峰涌而上,争相模仿与追随其后。对于海子我已说很多了。他对诗歌疯狂之爱,使他达到常人未达到境界。如果对他的真诚与热情——甚至用血来支持的东西——我们说“不”,好像是不人道的。我对海子疯狂爱了五年之久,现在我也不能不说爱他,但对中国诗歌写作考虑,我们必反指出和澄清一些东西。我认为其语言表现上的简单,在短诗中还能通过,在长诗中则毫无节奏地插一通了。事实上现在他的诗作撤去他的“死亡背景”——我们是很难再找到当初感动的。一些研究者夸大了他的长诗贡献,而他的短诗也少见几首算得上优秀的,如选入学生教材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更个外行家伙编选的。让俗定成语句语直接入诗是很低级一种写法,且是海子做诗人败笔之作。我在一贴中说过:海子肯定不是大师,如果他是,上天一定让他活着——像地球和太阳那样为我们平静地而无有声息地存在着,默默为我们奉献着。我在谈着“艺术生命综合力”时也谈到海子: “一个大师能成为大师——不仅要有他伟大的眼光对它学说伟大发现——还有伟大的能体现出天才的才力,智力,艺术敏感力和艺术创造力——最后一个是“个体生命力”。这几项构成“艺术综合生命力”使艺术大师能够成为大师——并成功地用它的“学说”为我们建立起人类精神大厦。而且我认为能获得大成就者,这几项缺一不可的。像一些天才——他们有才力、智力艺术敏感力、和创造力——可无个体生命力,他们无力抗争这个世界对他们的打击,摧残,迫害和多方面折磨——而陷入迷茫和疯狂甚至去自杀。那也就构不成大师所需要“艺术生命综合力”——最后他们有大名,可无大的建树,更没有成为大师。海子作为天才——具备一定的才力、智力、艺术敏感力和创造力——可他没有“个体生命力”——这不赖他,是上天造就他这个人时,就没“赐予“他足够的生命能量和能容纳这个世界不幸事物的大脑——而能让他足以能抗衡这个世界对他的精神和心灵摧残。事实上一个装不下这个世界,装不下人类的死亡,顶不起人类巨大虚空的诗人,用无法容纳这个世界的思想和目光来认识这个世界——那是病态的,是不健康的,他作品和思想是不能让我们信服的。” 被一个人统治国家是不幸的——可被一种思想统治民族那不仅是一种不幸而且将是一场灾难!对海子学习与关注使官刊民刊布满了死亡语句,整个诗坛弥漫着死亡气息。这不能说又是一“灾难性”学习。接下来学习当然“知识分子写作”时代——这个“文化大温疫”时代,更是“倒霉”透顶的事——在海子那里还能求真,求心。可在这群幸福的人这里——他们用他们自己“发现与制造”的“语言”——说着自己的话,写着自己的诗——而不想中国语言和中国诗,当然也不会想到我们这些可怜“七0代”的学诗者求什么要什么了。这时我身边很多写诗的朋友放弃了诗——离诗,离我而去。可以说当今活跃当代诗坛优秀的“七0后”诗人们是“黄土埋了半截”时醒了过来——而开始参与当代诗“零起步写作”。网上朋友总嫌狂徒不写诗乱说——做为一个失败者,又做为一个看见下一诗歌时代曙光的人,我想喊那些还在土里“埋着”的人和刚入道的朋友们朝这边来——那是我的好心! 下面再谈几句幸运的“八零后”,其实这群幸运的人并感到自己幸运,他们大都以为自己生来就是天才——就是写诗的料。事实上他们给我们感觉确是个个出手不凡。我们在网上也看到有人喊出“八零后个个是天才”——此言搞笑,但也点出一个问题,什么原因是这群后生们如此幸运以“天才”集体出现结伴而行呢?网络时代是一个原因,可更主要的一个原因是“零起步写作”的时代到来——与大他们几岁的“零起步写作者”们对诗坛垃圾清理与对非诗拒绝和“封锁”——给了他们一个“无诗世界”,而同时又把“原味”的中国诗歌语言交给他们每位提笔写诗的人手里——使他们在“无”诗的标准下,自由地——由着自己的心性,写着自己的诗。我们常常感到也常常说,孩子的天然之语既是诗——这种不受非诗影响下“八零后”们,他出手而写出的“天然之诗”——当然让我们很易感到他们的“天才”了。就我本人而言,我更关注和学习是比我年轻些诗人的东西。这不仅仅是我对旧诗歌时代的否定,原因中国很多老诗人“已死”——他们当初成名时几首小诗就弱智的得可怜,根本就是值得你去关注他。且一位老诗人风格已定,思维模式已定,是很难突破——他五年前写的诗与现在写没什么两样,这是好一点诗人,算没退步,我们替他谢天谢地了。不好的那种,中国诗人的“典型病”——越老越“没戏唱”,在他们身上竟一一印证。他们也推辞说,写诗是青年人的事。岂不知世界诗歌经典大都完成在上岁数人之手而被称作“大师”。一些年青年虽有名的世界级诗人只被叫作“天才诗人”而已。我关注青年无名诗人原因是我做为一个学诗者想从他们身上学点东西。天生的天才诗人是罕见的或者说根本没有的——但对诗歌语言天才把握上,与对诗奇特的感悟上——我们还是从一些年轻些的诗人身上看得见的。我曾给诗人余地发信说:你和谷雨都是我的老师! 我编的两期《中国当代诗歌》朋友可看到年轻人占到大半。“八0后”诗人谷雨第一期时被我划到“当代诗家”里面,应该说此栏为“知名诗人”或有实力的“老诗人”而设的。 不是我狂徒发迷,也不是排错版。而二期又把谷雨搞成“当代诗座”,并配彩照——再次向当代诗人推荐——这不是谷雨给狂徒多少好处,也不是看谷雨有名,而是我个人对他天才诗感力与天才地语言把握能力的崇拜!而且我着这种打算,在找不到下一位着这样天份诗人的话——《中国当代诗歌》出版日期可能向后“无期”地推迟——一直等到另一位有着天才迹象青年诗人出现再出下一期。如编一期花费自己数千血汗钱的“民刊”——而无一位真诗人那么这种付出与努力那才是傻瓜加疯子蠢事呢。 最后谈谈我为什么拉出王家新,这也许是朋友最迷惑,也是关心的事。朋友们已很清楚我地反对“知识分子写作”的——这是定了的事。而且在《鲁扬智性诗学》中我也提到反对“知识分子写作”的。现在却把——王家新,这位知识分子当中“头号人物”拉过来,算到“中国智性诗人”里面——并说“王家新为中国智性诗人第一人”,呵,这事确实让人奇怪。 我上网之初发了这样一个“戏说”贴子:“说起来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也是中国诗坛上的一大迷——有可能还会是诗歌史上一个迷。在我的渐渐对他阅读中,我发现王家新竟奇迹的且极具天才地把握住了中国文化(汉语)的“诗脉”我不知道王家新是怎么握住的。与他同辈的其他各路老大虽写很是勤奋,写得也很有名气,可他们错了(回头看看吧,他们给我们留下了什么?这才几年光阴啊)——唯有王家新在写着“中国诗歌”——(“中国诗歌”是海子名词,我想肯定是他的梦想。)既有如此手段,雄霸诗坛也就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了。” 上贴虽是戏说,但我说的确是实话——起码是我的真心话。事实上王家新确实是一位把握中国汉语并使之表现深刻诗意的人。有些朋友已发现我选他的那几首诗是王家年早年写的诗作。其实我这里有必要说清楚,那是他在未进“知识分子写作时代”——未进入“文化大瘟疫“来之前写出的。同时在那几首诗下我发帖道: 王家新应为“中国智性诗写作第一人!他是知识分子当中惟一一位不是靠说梦话而是靠脑子且醒着说话的人。他早期诗歌是属于天才写作——写出了中国最早的几首“智性诗”而后期的知识性写作,其“知识”似乎掩盖其天然的诗性。 “我这样给你说,这是全体“知识分子写作”中惟一算的上叫诗的诗作!很可怜,不过在个整个无诗时代里能给中国语言贡献这么几首诗人物是伟大的。” 我提出“中国智性诗写作”,其实真诗写作——对这种真诗我在《鲁扬智性诗学》是这样要求的:中国智性诗是博大深刻——透悟天地宇宙存在之理,人类终极之思——而后用简单而自然的语句——甚至不排除用“口语”表达出来的一种简洁而明晰如一束阳光的诗歌。 是“将用很大气力来否弃旧诗中的诗思,诗语——以及陈旧语言表现模式——而根据当代人欣赏目光,文化思想接受态度——来重新创建的而又能够彰显汉语之美,表现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能够面对世界,进入世界文化——人类思想中的——全新的诗歌语言表现文本。是一种新汉语——新汉诗写作,是创造我们汉语——与创造“汉诗经典”的写作。” 王家新早期这几首诗歌正是附合我以上要求。也就是说九0年前的王家新就已具备用中国最自然的诗歌语言——透悟天地宇宙存在之理,进入人类大思——求得大智之诗而创作出作汉语诗歌经典——让我们转了一圈才发现“真诗真语”的写作能力。对一位真诗人来说——真诗不用几首,有这么几首就够了!尤其是对开启一种的新诗歌写作时代——有这么几首已足可以了。陈子昂不就凭一首诗“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开创一代诗风,创造唐诗之辉煌时代——中国汉语诗歌史上最伟大时代吗?况这里只是借用王家新先生这几首来告诉朋友们“什么是中国智性诗”——是对“智性诗”这一“新诗体”文本诗歌语言的“定位”,而真的“智性大诗”写作尚未开始。但我们相信——在这样“定位”下,朋友会明白中国诗歌真诗“短期内”道路怎么走,王家新先生也会“醒来”——恢复他的“神力”与我们一起进入一个新的中国真诗写作时代——中国智性诗写作时代——写出中国最经典汉语诗作来。
2005.1.5—1。11修定。鲁扬于山东聊城。 欢迎光临:中国当代诗歌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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