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罗征文“塔”]天禁同人《比萨斜塔的了望》 作者:unknown (未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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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变了。
巨大的花圃内没有一丝的风,世界安静无声,惟独洁白的鸽子扑打着翅膀扰乱了宁静的午后。
面容憔悴,洁普利儿手持圣经安静的站在花圃,阳光扬扬飒飒过虑般纯净透明。

洁普利儿是蓝色的。
忧郁的天蓝、脆弱的水蓝、寂寞的深蓝,独特的颜色,一如既往和红玫瑰并不相称。

湮灭香烟转身,迎面扑来的玫瑰香味带着冰冷柔媚,刺鼻。
风起了……

靠近我、拥抱我、亲吻我的脸颊,预料之外。
放眼,巨大玫瑰花圃如同红海把我和她包围迷失方向。

喜欢我吗?
宁静的声调不停在耳边悬空。
回答……忘记了。

刹那,腹部抽痛,尖锐的物体反射苍白脸颊上的残忍,红色的斑点随即消失在红海。
皱眉,呼吸带着腥味,口腔中涌动翻腾着大量血液。单膝跪地渐渐倒下折断不少玫瑰枝。

仰视背光空洞的表情和平静的神态,风吹乱了她的发和衣,太阳撕裂般将光辉撒在她的衣裙,仿佛金子做成的点缀,很美。

恐惧,这刻。
更多的却是悲哀……

* * *

烟、女人——拉斐尔喜欢。每个人都那么认为,每个人都这样认定,相比较自己的意愿反而不那么重要。

坐在角落抽烟,要了杯Scotch and soda。不想去算一年到底抽了多少,喝了多少,那样会吓坏自己,特别是作为有义务规劝人们少抽烟喝酒不然得Cancer机率比较高的医生。

算准时间,他走进来。推门而入,娇小的身影覆盖了来自门外的光线。一刹,PUB安静下来,气氛刹时变得灰暗和沉重。

胆怯,为这不和适宜的外来者,不安,为那身后不稳定因素。毕竟,人具有排外性,特别上了一定年纪。

引人注目,或者说对在座的客人来说,不是每天都有机会可以在普通的PUB看到穿着紧身红色皮衣,全身上下都散发火焰般强烈存在感,脸颊上有着飞龙图案刺青的黑街老大。

朝手下他唯一的近身保镖沉默大汉米卡尔做个等待的手势,甩开Waiter引路独自寻找我的踪迹,态度很猖狂。

招招手示意他过来,眼神中带着不悦嘀咕着来到我身边,做在对坐。他随意眯着眼藐我,用那种我很喜欢的坦率眼神。

事实,这个记性不好的统治者,不管他的手段多残忍,不管他的脾气多暴躁,不管他的性格多自负,在我眼里他还只是个男孩。

对,Boy,很好、很恰当、他很厌恶的称呼。

当然,之所以称他为男孩,和年纪以及他自身相当介意的身高无关,而是他深色瞳孔中绽放着特定年纪才会有的多彩和嚣张。

Waiter有些怕但还是递上了酒单,他不是没有听过眼前的刹星曾为酒单递的慢了些把人打成重伤的故事,无论是真是假,Waiter都不会怠慢,黑街当家这个如同魔鬼的身份就够另人胆战心惊。当然,除了beer他什么都不会要,这点上米迦勒难得的固执。

“找我出来什么事?有话快说,我忙。”

冷漠自大却很耀眼,交换问候语句很吝啬。他就是这样的人,逞强和孩子气经常时而交替出现在别人面前,惟独不会把懦弱和恐惧暴露。

他不喜欢和人太接近,不管是男人、女人,他说,那样让他感到恶心。这种感觉对泡在女人堆长大的我无法了解。

伸手,难得要了烟,他一直不喜欢,味道太浓郁,让肺不舒服的烟。

帮他点上,微弱的火光拉近了我和他的距离,他的红,其实很艳。

静默的烟抽完,看着烟灰有次序的落入烟灰缸。

“陪我看日出。”

用两个压底的声调表现出疑惑和生气,消化简单的字节后,满眼着不相信我竟会如此无聊,锐利的眼睛直视我,这种视线对心脏不好。

不然我就把你怕打针的事情告诉你的手下。——绝对算不上的威胁的威胁却在眼前人发白的脸色中得到印证。

听着对方不情愿的回答,笑了。

没办法,性格如此,虽然仅有的良心突然感到了自己很卑鄙。

* * *

人生是由成堆的意外组成,或大或小、或喜或悲、或苦或甜,没有人能预测,没人能知晓。至少在之前我根本不知道离家两条街的世界中还有他这样的个体存在。

认识米迦勒纯粹是个意外,至少对我来说。

他受伤了,如同三流肥皂剧中的男主角中在黑帮争斗中受伤被送进急诊室。

或许我那天太多事跑去代班,或许那天我太善良责任感太枪,或许……不,没有什么或许,是注定,太多的或许早已变成注定。

该庆幸被送进这家私立医院以及拯救他的急救医生是我。可惜,我不是女主角,无法也不可能演出《救命病幢24小时》中那么感人的剧目。

失血过多的唇瓣已接近紫色,瞳孔放大,伤口干涸凝固沾粘着衣裳,在剪时硬是撕下破皮来十分可怖。另人惊讶的是,就在那个时刻他仍旧保持高度警惕,没有放松。

天知道那来那么大勇气直接开膛做心脏按摩和人工换血。虽然成功但想起来也后怕,如果救不活大概会被砍成几段随便丢垃圾筒等待女人尖叫把警察招来。可在他模糊视线的追逐中,曾发誓再不会给任何人做手术的我还是动手了……

手术成功,脱离危险期,受到高度表扬,然后,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

警察没来,他的手下没有来,仇家也没来。院长经营的是黑道医院,没什么可怕的。

* * *

空下来的时间很多,闲暇时整理病理,随手翻到了他的卡片。

米迦勒——病理卡上那么写着。

他的名字吗?玩味着卡上的名字,天使?或许更像个小恶魔——暴躁自负有暴力倾向,护理他的护士没有遭到性骚扰,却都吓的不敢进房间。

讨厌打针,所以会很粗暴的赶走她们。

虽然我并不期望他能怜香惜玉,更不希望他对护士有什么骚扰,而且他的手术对我而言具有里程碑意义也不委过,但还是无法忍受他言辞中轻藐挑衅……一拳……让他把我的牙打落了。

怨恨着找人帮忙,最忠心的崇拜者狂笑着带我去看牙医,并不时时机落井下石。此后每次接近他都有些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态怕就是如此。

半个月,过够了吵闹、打斗的生活,在他另人惊讶的恢复力爆发后,痊愈出院。

一阵风,来去都匆忙,虽然他更喜欢玩火。

趴在窗台,看着他上了BMW,他抬首和拥懒温暖的阳光一起着我,忽然,感到寂寞。

—to be continued-

唉,又是和内容无关的题目,汗。
“塔”的过程从同人到原创再回到同人,去翻两本盗版画集回忆过去写了天禁。果然是同人命泪……
其实很喜欢米迦勒,曾经想过如果有这个这样弟弟该多好,偶要破坏那里就那,汗,默^^;;;也不知道在结束之前写不写的完,汗
米关系吧……不是一篇而是连载……
听着涅磐和铃音的BMGCD的变地不伦不类。明明应该是超级灰暗的啊,可现在还阳光阳光的。


2
米迦勒激烈,嚣张充满激情却又愤世嫉俗。

以我推测,只是推测,他是个有钱人,而且是很有钱。是住的起最豪华别墅,吃的起最精美食物,用的起最高档品牌,享受的起最昂贵的女人那种。

不过,现实中的他并不在意穿的品牌,吃的食物是否高胆固醇,不会去注意流行趋向。偏偏皮衣价格绝对不菲样式也很高档,头乱糟糟的红发张扬着我本恶的个性。面颊上飞龙刺青更是处于社会底层青年门标榜的标志。

米迦勒很讨厌别人使用自己的名号顺手牵羊,但不知什么时候有了凡加入他组织的成员都要刺上飞龙这条规定以表忠心和炫耀。

照例说像这种在刀口上舔血过生的人,特别是做到他这个海拔高度,基本上都成守财奴不会继续抛头露面把危险系数减低到最小。但他不同,住平民窟,不要手下保护,除沉没寡言固执的米卡尔以外没人能接近他十公分近身距离。不接近女色、讨厌和那些对他附言趋势的小人打交道。

他把自身所有的安全都系在从不离身的手枪上,那枪我见过,拯救过他无数次危难,在米迦勒危险时发出璀璨并残忍的光芒。

许久后我知道,那枪是曾经的黑街首领,被称为Lucifer的吉良逆夜的,他是米迦勒的哥哥。

***

秋高气爽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普照,臻亮的玻璃世界发光有些朦胧。

行人冷漠的匆匆走在人行道上将自己的倒影反射在冰冷无机物上如另一个世界的真实。

忙碌的城市,负载着人的感情的郁闷。

忙碌的人群,追求着支离破碎的梦想。

米迦勒忘记拿抗生素。

找到他,根据病理上地址,觉得惊奇,竟没写假地址。


高耸的阶梯,到处是水泥砌起残旧简单的房屋,屋外凌乱挂着衣物,散发着结合巧妙的劣质酒精和腐烂物冲鼻的味道,让空间充满杀戮的危险和对物质的欲望。阶级差别有时就是如此明显,一天到晚都说消灭歧视,真做的到吗?天知道答案是什么。

“哟,是你。”

抬头,他坐在上面。红发非常耀眼,刺的我睁不开眼。

洗到泛白的牛仔裤套着摇晃的双腿伸出栏杆孩子气招手让我上去。看上去,仿佛普通的男孩。

我对他感兴趣,事实,不想否认。他有着我所没有的直率和我喜欢的颜色——那种拥有强烈存在感的色彩。

摇摇头示意他下来。我想我不合适穿成这样在贫民库到处招摇。虽然本身没有意思,但在其他人眼中这是炫耀、鄙视、以及来自不同领域的威胁。这很危险,特别是毫无道德和良好市民意识的自己大概已成剥削者代名词也不为过的身份。

三十秒,妥协的是我,挪步子上了铁骨结构随时会倒塌的三层建筑物。

丢给我没喝的beer,继续沉默看着夕阳想些什么。

“不怕我对你不利。”
“用你的手术刀?”
“至少那把刀救过你。”
“但不代表你在惹我发火的时候可以活下去。”
“我想我比较适合救人而不是被人砍。”

虚笑着,谈话陷入了胶着状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呵呵笑着把空啤酒罐丢进夕阳也不想听。

夕阳照着残旧的断壁,无辜的生灵消失在无情的黑幕下。 人类的悲鸣早已经不能传入到神的耳中,看上去更增加了几分凄凉。

就这样,他看着夕阳,我看着他,直到日落,感受到了从所为有过的宁静。

* * *

洁普利儿去旅行——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其实去了双胞胎妹妹沙罗丈夫无道刹那那,不过个三四天不会回来。

我怀疑她爱上了刹那,就如同我爱上因病去世沙罗那么简单的感情。冷眼旁观着自己的猜测,没有感情波动。

有时惊讶自己的冷静和无情,但也只是过眼云烟。或许,自己没有想象中的爱她,但不曾有爱,又何来爱过。

如果一直都只有一个人,那么在一个人的空间地域中便不会有着寂寞,不会有着孤独,更不会有着将这种感觉话为漫藤一般将人拖下心黑色的深渊,伴随着痛苦和压抑的生存。

但,永远没有办法只将自己包围在一个狭隘的空间中,透明的玻璃世界中。

所以,接受温柔。

只是,对于习惯寂寞和孤独以及偏激的人来说,温柔却没有心的对待是最让人疯狂。

人的心态是复杂的。感觉,有她和没有她的家只是差了一个人的体积。

她从没有说过爱我,我也一样。

我爱沙罗,沙罗爱刹,那所以爱上刹那的洁普利儿和我互惠选者对方找安慰,无可厚非。

只是,结婚并不是爱情的坟墓,只是葬送自我路程中的门槛。时间也并不会让人日久深情,只会让当事人变成麻木不仁婚姻的傀儡。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古往今来的人们定下深厚的观念维系夫妻间纤弱的联系。

被牵绊了,被脆弱却根深蒂固的理念和道德所牵绊,无法挣脱。

* * *

水珠溅起在洁白的瓷砖上留下痕迹。

静静站在洗脸抬前观望。镜子中一双瞳孔深邃幽深,看上去自信优雅老练成熟。思绪一片混乱。

米迦勒的忽然闯入仿佛烈炎用红莲将一切烧毁,彻底的,让自己产生动摇,就算他从未那么想过。就是如此神秘,无法忘记,虽然我对他除了显赫充满诱惑危险的身份外完全不了解。

“完全不同呢……”

明亮的容颜,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体态。精实身段看上去消瘦却意外结实。特有的年轻气息从他身体中源源不断流出,仿佛随时可让人感受到他所特有的霸道。

他的世界和我不同,没有交点,没有共通,没有绚烂飞扬,没有平凡。是腐化的表层,添加过量防腐剂的虚无却有着强劲的韧性。原本,对他的世界丝毫不屑一故,甚至藐视,却在知道他的存在后瞬间颠覆了的世界观。

不经意嘴角轻扬勾勒出一个笑容,然,镜子中的倒影也笑了。

必须承认和面对一个事实,我喜欢上他,或者是迷恋。

—to be continued—
唉,他们两个的关系是理还乱啊……拉斐尔,偶猛虎落地式……
偶把沙罗给写死了-_-|||刹那表来找偶报仇汗…另外偶不要再写泪………………………………


3.
有段时间我很喜欢以下歌词:

手为什么那么沉重,无法抱住你享受体温。腿为什么软弱无力,无法追上你互相倾诉。吻为什么难耐空虚,无法告诉你我你爱你。

俗,但我觉得它就是说我,说我的爱情和苦恼,所以听了个千百边。

* * *

沙罗出现在我面前时刚上高中,我则还在医大消磨父亲口中的宝贵青春。

认识她不是偶然也不是意外,因为,我们两家是世交。

她是个很活泼的女孩,自信、温柔、坚强。出生豪门,有资本骄纵自我却很谦虚,或许,从小的优越造就了她太过善良,认定世间太平、人性本善,不过她本人倒没什么自觉。相比较洁普利儿更出类拔萃、内敛、有心计,对音乐的造诣很高超,弹的一手好琴。

父母选定的未婚妻是洁普利儿。说她比妹妹更加端庄秀丽缺少叛逆,虽然她们有着同样美丽的容颜,内在完全不同。

当然,我没有意义。

所谓的妻子在某种意义上只是同床异梦却必须存在的女人,无论是谁都可以。

新一年到来,也就在订婚不久,樱花漫天飞舞的季节,她们两人顺利穿私立高校新校服。白底红色烫边,很漂亮,让人记忆深刻。

并不是想去刻意追求谁,刚好她在我的视线内。搭讪却被一个巴掌煽回,让我对她感到兴趣,至少在那巴掌之前我从尝试过失败。

往后的接触中,我想我喜欢她,在我认为爱之前。

她喜欢挽过我的手,靠在我的肩,听我对她的称赞,或许这一切让她感觉是种很甜蜜的味道。好象五彩的气泡不断折射着阳光的颜色带来梦幻般的美丽。

人生就是这样奇妙,我们不是青梅竹马,不是未婚夫妻,却相处的和乐融融,互相保持这朋友之上情人之下的好感。

快乐总是短暂的,当她跑来兴高采烈的和我说她喜欢上隔壁班的无道刹那,才知道那微薄的好感叫做爱,可惜,我已失恋。

记忆中,从没问过沙罗她喜欢刹那什么,因为,我想我会那些微不足道的理由而嫉妒。

无法挽留,不再去费心。何况失恋的不止我一个。

吉良逆夜——黑街曾经的首领也和我有着同样的遭遇,只是对象不同,他心仪无道刹那。甚至伟大的把沙罗和刹那双双送上了离开城市的火车。

人是有报应的,岳父这样认为,事情过了不久,吉良就被人从位子上拉下失踪了,黑街的公开秘密。男人会为了爱情变成傻子,果然是真的。

当然,事情和不处于同水平面的我无关,虽然也被那带着哀伤的冲击波及到,但我所要的只是准备当个看上去幸福的准新郎就足够,就算是一脚踩进火坑,面容上带着的依旧是微笑。


* * *

半夜贝利亚来电,我很惊讶,原来这个将我初恋彻底扼杀掉的人物还没忘了我的存在。

口气酸酸,说人果然是这个陆地上最脆弱的生物,惧怕的东西太多,还说绝情没有药可以医就收线弄的我一头雾水。

忙音,割断了太多。不想承认还有留恋,时间并未冲淡残存的感情,好象刺插在心窝让人疼到想发疯。

感受宁静的夜,星光点点,深沉无及。一壶咖啡加本小说能对付这个夜的孤独和迷茫。不想睡,来自异乡的电所带来的话诱惑力太大,太强,无法抵御的回忆起过去。

想起来,这个城市的夜晚总比白昼长,到处充满霓虹光彩看不见星星和希望。

认识贝利亚是在这样的夜晚。在很容易迷失自己,看不清本性的真实和自我痛苦的夜晚。

公园,忙碌的人群和自身无关,仿佛观察着朦胧的水嘈中吐着气泡交尾的金鱼,抽着烟发着呆。

她就坐在我身边,静仿佛我和她都不存在。

“海马。”
“比较像水母吧。”
“笨蛋,差太多了!”

火柴,不是没有氧,而是用这短小的质地要燃烧出强烈的火焰太勉强。我们上床了,发展过程只是短暂的瞬间。

完事,躺在床沿,她一次次的划着火柴看着一闪而逝的光芒,说,其实,这个城市的白天要比夜晚长,因为,已没黑白的分别。

人性是灰色的,会将颓废的快乐传染。堕落是快乐的,也是难以自拔的。所以,她不想、不要和我在一起。认为我太单纯,不适合做恋爱游戏。

回答,不想放弃。

眯眼,打量我,淡然的退出房间。上着浓装的、藏起漂亮脸蛋的脸上分不出表情。

* * *

故意让我看见她和其他男人做爱场景。

想让我为那不堪的姿势嫉妒到怒火中烧,想让我知道她的品行知难而退……

将男孩刺激成为男人其实只有一句话、一件事那么简单。

她做到了,我也做到了,很顺利,虽然期间的过程并不是很愉快。

只是到今天还是无法确定,她爱过我吗?倘或,我和她都是不懂爱的人,只是把刹那的欲望错觉的当成了爱。

* * *

回忆时,时间总是过个飞快。

想见他,这是一种突然窜到脑海的想法。随后,想法化为了行动,我约他在我常去的PUB见面。不确定他到底会不会负约,但,至少给自己一个期待,不想单个呆着,太冷,也太寂寞。

应该相信天气预报。明天将是晴朗而且闷热。

—to be continued—
偶汗……离终点越来越遥远。


4
米迦勒认为拉斐尔是疯子。少年底气十足的对着前面拨开荆棘的身影大叫。是气愤、是不满、是怨恨,或者都不是,只是发着孩子脾气。

疯子,那么认为也没人会去纠正,此时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何况我这个当事人也并不介意他那么叫。

反过来,我可以认为他精神不正常。一个特定区域深有影响力的领袖竟然不带保镖和个说不上熟悉也讲不出陌生的男人出现在荒焦野岭。有违常理,喜欢破坏规定,但不至于想把命也玩丢吧。何况我并不觉得自己长着张童叟无欺的脸面。

坦然,他曾经说过,如果我要做什么“希奇古怪的事情”的话会先崩了我。庆幸,他没把带他看朝阳列为“希奇古怪的事情”。

崎岖的山麓只能双腿行径,车丢在山下,回来不见只能说声运气不好。

黑夜中,米迦勒的感官似乎异常敏感,眼睛闪烁着野兽般光芒觉察周围环境的变化,包括我。他不明白为什么我在走了相当长的路后还可以好象树熊样站半天都不觉得累。我告诉他这是职业病,被他嗤之以鼻。

他对黑街以外的人总是有种严重的不信任感,当然,黑街的人他也一样,简单来说,信任他们无疑是把自己的脖子架在断头台。米迦勒不会相信人这种动物,一直是如此认定。

不知道遭受过什么才会让不满二十的boy变成这样。但我想我没有义务和权利以及自身的意愿去纠正他这过分偏激的思想。

* * *

视野忽然开阔,衣襟随风飘舞,点点光线微薄的穿越泛着磷光的湖面,色泽变换无穷。天色渐渐明亮,太阳慢慢爬上天际,染红了整个天公,好似血宴。刹那,安静的世界 ,空旷的大地,悲凉的天际,被阳光给染成了漂亮的橘红色调。一种生命的美,一种残忍的绝美。我喜欢。

朝阳中,他蜷缩着身子,带着惯有的凌厉做在草堆,娇小的身躯看起来更加玲珑。这时他或许更像没有危害却充满警惕的动物——充满着对了解新奇事物的欲望和傲慢的特性,除去过早的残忍。

朝阳打红他的面颊,长睫毛下的阴影让他看上去更加性感。保持着距离地倚在湖边,用心看着被阳光渲染成金色的世界。点燃了烟,打火机的声音似乎引起了他的注意,对视,我吞吐着烟丝,保持静默。

* * *

可能和沙罗犯了个同样的错误,把这个世界过于理想化。这点到今天我一直在自我检讨没有停止过。

初升的太阳散发它博大的关爱时,也就对我缺少了吸引力。

车还在。银色的宝马330I,豪华、舒适、安全——广告上如此宣传。

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无聊吧,带个把我弃尸在此也不会有感触的男孩半夜三更跑到鸟不生蛋的地方看日出,行为完全称不上浪漫,和我以往的做事风格真是大相径庭——葡萄酒、艳治的美人,优雅的施特劳斯圆舞曲如何计算都会比较合适我。

忽然,他的手拽上我的臂,沁心凉。天下竟有如此冰冷的手,像没有体温的冷血动物。

“别动。”米迦勒再次拽了拽我,口气和他的手指一样寒冷。我很想笑着询问他如何,可下一刻笑容和迷茫同时凝结在我脸上。并未震惊,对于我来说他们的伪装有些差劲,个子太高而草墩太矮,显然没有受过良好选择狙击位置训练。

其实不是意外状况,一把冰冷的铁管正分毫不差地顶住了他的太阳穴……

“请把手举起来。”沉稳严肃地男中音用着敬语。不用回头就可以感觉到那寒冷的杀气。

神经在瞬间到达紧张最高峰,细胞在那刹那沸腾,无法在枪支的威胁下保持自己被她说成病态幽默调侃着自己的行为愚蠢。 做为一个医生,我知道所谓的生命非常神秘,也了解它是多么脆弱,弹指之间就可以结束。

说话见,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出现在我和他的面前,人手一把走私货意大利贝雷塔M92F9mm,那种样式在乌里埃尔给我的军事杂志上见过。

世界出奇地安静,连呼吸的声音几乎都消失在空旷的山野间。现在的处境,并不是谁嘴皮子好就可以得救。也许真是自己坏事做太多了,真的要在这种地方给那些动物果腹。 虽然我认为自己是排解女性寂寞的圣者,当然其后的痛苦不在计算价值之内。

眼睛无意的望向身边,鲜红的颜色掠过眼季。

枪膛发出闷响,不知名的男人扣动扳机。该表扬他没电影中杀手那样废话让对手有反击的时间。

然后,一切都结束在了火石电光。

闪身躲开贝雷塔M92F9mm的威胁,抬起右脚一踢断了他的肋骨。飞速开始奔跑接二连三料到对方。拔出户身的掌心雷,典雅并小巧的设计意外合适冷酷的米迦勒。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腥味,红色的影子冷漠看着眼倒上地上已不能再次呼吸渐渐冷却的躯体,嘴角浅浅露出笑意。 柔软的发在阳光中发着灿烂的光芒,柔和的轮廓,琥珀琉璃的眼睛就如同未经琢磨就过分绚烂的宝石。

表情很平静,主宰杀戮的快感,眼底闪耀着奇异的光彩散发无穷的魅力,火红的头发倾泻在充满血腥味的空气中,飘荡,和液体的颜色一样鲜艳。

跨过了流溺的血池,头颅下的白骨在红色的包围下似乎特别的刺眼。用洁白手绢擦拭无意沾上血渍的枪支,雪白的手指上残留着猩红芬芳,那象踩死了几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卑劣的血迹似乎特别地显眼。很冷,靠近他,那来自内心的寒冷已逆流,侵蚀着心。

红色浸染了身体,尸体上的血花是绚丽,呕吐的感觉从胃部蔓延却被自我抑制。电击敲醒了沉睡的自己,汗湿透了我的衣服,不为紧张。

他嗜血并非传闻。百闻不如一见,如同他告诉我,杀人能让心情变的愉快轻松一般。

“他们是什么人?”
“加藤故的手下,他是吉良朔夜的心腹。”语气淡漠,仿佛和他毫无干系。

干涸的舔试自己的唇,红色的印记是那样的明显,刹那穿了身体中的某个地方,疯狂、冷酷,绝美到窒息。记忆在崩溃的边缘迁徙,搜刮着关于加藤的点滴,没有什么实质效果。天空湛蓝,似乎在旋转,海市蜃楼中的他,随着另一中红色扭曲。

在那之后,每当浮现出那时惊心动魄的红,曾存在的证明,仿佛这个诱惑我的残酷命运支配者认定自我永远不言败,总会让我的四肢百骸感到莫名的疼痛。

* * *

猫腰上车,性情已经开始变的烦躁,没睡好有着浓重的黑眼圈。红色的刘海垂在眼帘,挡住了视线,无意拨动,只是甩了甩头,然后又自然的滑到额前。

无论生前多么风光无限,死后都只是骸骨一副,他们不例外,米迦勒也不例外。死人看多了,早已没有当初那么惊骇。感谢我的职业,就算刚才心跳到嗓子眼,此刻也可以平静的谈笑风生,虽然,并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

想着那身体中所流淌着的血液是否随时会凝结,苍白的脸颊以及骇人的飞龙刺青四否存在着细腻以及体温。手指不自觉撩上他的面颊的肌肤,微温,很好的触觉。

手指太冰,还是他太敏感。小鹿受惊往后缩警惕看着我的动作,觉察我眼中的异样,毫不留情挥拳。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车子真不是个好东西,太狭的不容易躲避拳头,果然,相比较,和医院的病房比起来确实小了那么点(至少在医院中我还有信心能躲的过)。

捂着眼睛,发出呻吟,元凶皱眉看我没有悔过的意思。

另人晕旋的瞳孔在晨曦下折射出非常漂亮的颜色,纤薄的嘴唇微微轻咬落下唇影,然后,在还未褪去的酣战中,我认为确实有些头脑发热,交换了名知他拳头的威力不敢轻易尝试,用性命威胁去交换微不足道的亲昵。

深吻和浅吻,所在区别大概是舌头。固定住他的肩膀,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时吻上他的纯,当然只是浅吻——当事人之一拒绝更深接触。

确定自己明天会成熊猫眼,必须请假。保持风度不要太狼狈是我做人基本原则。

“变态!”

气呼呼的他大叫,面红耳赤,没打人,没说讨厌、不准再接近他之类的话……是忘了,是气极了?

我笑着,毫不在意之前死了多少人。对我的认识从疯子成了变态,应该说有所进步。只是从明天开始我是否应该担心我生命的价值衡量——到底会有多少人来追杀。

—to be continued—


5.
米迦勒或许有间接性失意症。只一个星期,他就彻底忘掉了那场灾难,包括我的吻。

说不清是否失望,当看到在酒吧他独自坐在吧台喝白兰地加冰时,我确定自己有了想继续接近他的行动力。

* * *

“首先,你得跟你想追求的女子的侍女结识;你应当努力去这样做。”奥维德这样教导我们,但他忘记了一点,就是千万别让侍女爱上你,不然只会成为追求目标的阻爱,特别那个“她”不是对方侍女,而你更不该把她错当成另外一个人。

小草,我唯一见过米迦勒接近的女孩,和他住在一起。我觉得她有些像沙罗,很纯真倔强,当然如果不是我有心去接近小草,他不会把她介绍给我。虽然无法知道他们是如何走在一起,无法知道他们是怎么生活,但用人头保证,他们之间铁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清白得如同富士山上长年累月的积雪。

惊讶米迦勒身边有这样一位纯朴的少女,问他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保持着狂妄和嚣张的态度,看着灰暗的都市,迎着仿佛随时会把他撕裂风低声说了句——因为墙不会说话。

米嘎,小草是如此称呼他的,虽然十声中米迦勒只会回答一声,不过小草也不会因此居丧。这不仅让我感叹待遇差别太大。每当我叫他米迦勒、小米、boy时,他不是瞪我就是拳头伺候。而通常往往这时,我会异常怀念分手女友那温柔的姿势——抬起的手与不忍心刮下的巴掌。

小草是绿色的,一种稚嫩的绿色,和米迦勒的赤红很配的绿色。她是孤儿,所有的未来全毁在一次意外事故中,智商相当与十岁的小孩,但上帝是公平的,他为她留下了天真地容貌,可这充满爱惜地恩赐让她在黑街非常容易成为别人追猎的目标,增添无数的危险杀机。

如今,来来往往的,小草已不再躲在米迦勒身后,甚至亲昵的称乎我为拉菲尔医生,这点米迦勒虽然很不满却也只是努了努嘴巴没说什么。

***

米迦勒的房间很宽敞,房间中基本没有任何装饰品,只有张可以算的上是床的物体和CD机存在,真是猜测不出他到底是如何生存……过多的来往让我以习惯那空旷的起居室,比起自己家中的必须去面对房间四壁的空洞和寂寞,这个有着过分宽大的玻璃窗户,总有数不完的阳光泄进的房间更能让人安心。

我,其实并不喜欢刺眼的太阳,特别是晨光刺眼要命,那些对于习惯黑夜地生物阳光是强大具有杀伤力的超级武器。

傍晚,我迎着落阳,将方向盘转了方向,朝着于家相反的方向而去。

……推门望去,静坐的小草有时候如同天使,当然,这个世界没有天堂, 所以同样的没有天使。

浇花,一小株紫丁香,非常细心,每天不间断。想起来,如果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如她这样单纯和善良,这个世界会变美好,也可能更加坏,比如没有进化之类,但大可不必担心这些奇怪的想法,太理想化的梦想基本是不可能实现。

阳光下,她笑着,夕阳在她脸颊染上一层红晕,幸福温和,让我看到沙罗的影子。

幻想不可能成为现实,沙罗的生命终结在我手中。

脑Cancer。手术没有成功。从未就此自责,人的权限是有限,不管在何领域。

“你在想什么,拉斐尔医生?”

声音,换起了麻痹的神经,昵着眼将扎着缎带漂亮包装的酒心巧克力送给面前的小淑女,实践奥维德的理论。

闪亮双眼崇拜看着我,把我当成神,一切愿望都可以达成的神。以她的智慧,大概只知道我救了米迦勒把他从死神手中抢回,让他回到她身边,但,这就是她的全部。

和六岁的小孩争论圣诞老人是否存在听起来很愚蠢,至少在我六岁的时很认真讨论过这个问题,答案让我父亲很疲劳。所以不想去费力争论,她喜欢如何认为就如何认为。

“没什么,米迦勒不在吗?”

“米嘎不在,出去了。”

眯起小鹿般的大眼笑着,灿烂的笑容越来越和模糊记忆中的沙罗重合。

“既然这样,那我走了,下次再来。”

没有心思继续考虑,不适合继续留下,会做出阁的事情,在米迦勒还未相信我之前就把自己的信誉将到零不是好主意。

想伸手拉住我的衣角,却被自己的裙子绊倒,哗啦一声装紫丁香的瓦盆碎了个干净,泥土纷扬在地面,碎瓦擦破了皮疼的她哇哇大叫。

绝情些,麻烦会少不少。自认和米迦勒认识后自我道德修养分上了不少。

无奈的帮她整理了破碎瓦盆,处理被划破的伤口,以一个医生的身份。哭泣着断断续续不停的说着谢谢,我摇摇头,将她楼到怀中小声安慰,不去做小儿科医生理由在此。真是,太有爱心,不明白医院的护士怎会认为我是最绝情的花心男人呢?

* * *

“小草喜欢拉斐尔医生哦!除了米嘎最喜欢的!所以!将来要嫁给医生!”
“那可不行。”
“医生不喜欢小草吗?!”
“小草很可爱,可是我结婚了哦。”

稍微惊讶,晃晃手中的戒指,那种诡异的光芒让自己都觉得沉重。然,还不至于八岁到八十岁通吃的我自认聪明欲拒还迎,嘴角扬起,露出不容易被人察觉的笑意。

和洁普利儿没有子女,她没生,我不想要,而花心也没出过现意外。基于以上原因到现在我还未给想抱孙子想疯了的父母一个满意交代。不过如果有机会选者,会选个女儿。乐趣在于告诉她当她有着出色外表时,如何赶走那些讨厌的男孩,和男人从来不说真话这一竿子打死一船人的真理。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可是我真的很喜欢拉斐尔医生啊……”她歪着脑袋认真的想了想回答我,眼眶中漫溢着液体。

刹那,接触到女孩的眼睛,清澈的瞳孔中有着我微沉的脸色。

迷惑了。小草不再是她,而是另一个影子。

夕阳下最后一丝光辉也被天地收讫,沉静疑惑中有着微妙的感情,触动禁忌,象忽然失去了方向感,打乱了方寸,鬼使神差,擦过她的唇,柔软的,和幻想中的她重合,吓到了小草,和自己。

许久,安静下来,恍然意识到自己在逞强外表下只是个怕寂寞的孩子。

确定她不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米迦勒,告别恋恋不舍的小草,我必须在米迦勒回来之前回去,顺带把秘密和自己在刹那的感情消化掉。

—to be continued—
写的越来越莫名其妙……真的在潜水米!怀疑ING……汗……小草终于出现了,不过……
天禁人物太多名字真是不好记……盗版中每个版本都会换一名字,真是看的人眼花缭乱不知道谁是谁,很朋友聊天的时候还要确定到底谁是谁……泪




本贴由值班版主于2001年12月09日00:57:46在乐趣园桑桑学院唯美主义〗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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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塔罗征文整理】是值班版主在2001年12月09日00:44:47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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